他半信半疑打开小木盒,眸子微微睁大:“这是?”
“这便是臣的寿礼。”他微微一笑,皇上怔了一下,将东西放回盒子里。
“多谢国师!”
“皇上夜深该歇息了,臣便先退下了。”他转身离开出了御书房,风吹起他的衣袍,重昊泽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对于国师,不止其他人捉摸不透,亦连他也是。
当初父皇与他谈起时,只交代一句——此人,可信却也不可全信。
夜悄然而过……
翌日,苏子衿晨练之后苏木儿便过来:“小姐,林谢大人在门外,说是今日您与王爷有约。”
闻言,苏子衿眸子一亮,想起昨晚一事边往闺房的方向走,边吩咐道:“木儿,你去告诉他一声,稍等片刻我便到。”
“是。”
苏子衿脚步加快赶回房中更衣,今日练骑射,她需换件简便些的衣裳。
只过片刻时间,林谢便看到苏子衿便匆匆忙忙走过来的身影。
苏子衿换了一身深蓝色衣裳,眼角上挑,脸上露出笑意俨然一副高兴的模样,那眼底还闪着微弱的亮光,“走吧。”
“主子让您无需着急。”
苏子衿并不在意,只是临离开前交代一声苏木儿之后便跟着林谢离开。
如今对于苏子衿和北渊尘的种种传言,百姓们潜意识已是信了是摄政王有意,看到她进了摄政王府只有好奇几眼。
百姓便是这样,他们只要安乐平静的生活,这些事不过是他们的平静日子里起的一点波澜,是调剂,久了亦或是传言多了他们便信了。
苏子衿被带到府中正厅,入眼就瞧见北渊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