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晔?”皇甫千恒皱着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心思敷衍我?”
“你以前可不会这样!”
祁元晔抬头望向他,良久只是短促笑了下:“殿下别担心,我只是有些想父亲了。”
“当真?”
“当真!”他轻轻叹了口气:“父亲去了边关已然有些时日,没有皇上的调令无法私自离开,想必今年年关是回不来了。”
皇甫千恒细细一想确实也是这么回事!
他抬手揽着祁元晔的肩,两人如同少年时坐在这樱桃树下,笑得灿烂:“放心,兴许祁将军年关能够回来呢!”
“嗯。”
两人依旧那般谈笑风生,倒是不知不觉过去些时间。
太子自今日一早得知皇甫千恒并未上早朝,而是在养伤,他在早朝之后就去了御书房。
这一个月来,皇上不闻不问像是要任他自生自灭,由不得他不慌。
“见过父皇!”
皇上抬起眸子望了他一眼开口问道:“病可是好些了。”
“儿臣没事了。”
过了约半盏茶的时候,只听到奏折的翻动声,皇上这才开了进口:“三日后你与千恒再一同上早朝,一如之前。”
“是。”
“明日,你便是罗老太傅府邸与千恒一同听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