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暻见他过来,脸上竟是疑惑。
“你可信摄政王当真伤势严重?”
陆暻没吭声。
陆灏继而开口:“若这是他故意为之,你不觉得您太急了吗?”
“你想说什么?”陆暻脸色沉了下来,陆灏继而开口。
“我只是想告诉父亲,您还是悠着先好。”他敛下眸色:“若是摄政王伤势严重,这朝堂之上亦是没了牵制你的人,皇上多疑,首当其冲的便是我们陆家!”
“苏家苏将军已然入牢,摄政王又是旧伤复发与王妃一同闭关不理朝政诸事,剩下的可就是剩下我们陆家了!”
听着陆灏的话,陆暻脸色亦是变了变。
同时他也没想到算计的儿子竟是在转瞬间便想通了这些弯弯绕绕?
陆灏扫了陆暻一眼,转身毫不停留的直接离开了前厅,任由陆暻在身后喊也不去理会。
他低喃一声:“这话我已经放下了,若你还是坚持那么我也没办法。”
时间转瞬而过。
摄政王府的后门停着一辆马车,苏子衿与北渊尘一前一后的入了马车,逐渐驶离向城门发现。
小小的马车并无人发现亦是无人在意。
苏子衿靠在马车边缘上,掀开一角朝着主街外面走去。
也有不少马车缓慢的朝着城门口走,进城会拦着出城倒是不会。
就这样,在所有人都以为北渊尘闭关的情况下两人出了城,在城外早有人守着准备好了马。
“见过王爷,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