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千恒一愣:“父皇怎的突然说起这事?”
“我看吏尚书家的那姑娘便不错。”
皇甫千恒脸色稍沉:“父皇,儿臣还未有这个打算。”他没想到之前提过一次,这一次父皇竟又重提了一次。
“你这会还没这个打算何时有这个打算?你看你几个皇兄就算没有正妃亦是先立了侧妃!哪像你!”
“父皇,强扭的瓜不甜。”他语气亦是强硬:“儿臣便是没有这个意思!”
良久,便是皇上脸色亦是沉了下来。
皇甫千恒也不再多说,直接出了御书房。
他脸色更是不太好,父皇一会要他参与朝政不许离开,一会又要他立正妃,他怎的愿意。
参与朝政便是还有个原因,若日后皇甫千暝回来了,他原做辅佐。
五皇子殿内,祁元晔正泡着茶。
殿内的下人自然不会去管祁元晔,任谁都知道祁少将军与自家殿下自小交好。
他坐在椅子上回想起今日收到的父亲的家书。
上面言道:只怕又要起战事了,也就意味着他一时更回不来。
如今已是下半年,他叹了口气。
“阿晔这又是怎么了?”
他抬眼就见皇甫千恒踏了进来,手顿了下并未答:“刚刚听说皇上召你过去了?所为何事?”
“倒也没什么事,只是因为太子皇兄遇刺一事,要我近来小心些。”他下意识的并未将皇上提起的立正妃一事说给他听。
“皇上是觉得有人也会找上你?单纯只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