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亦没有任何反应,脸色泛红像是醉了酒,重姝言皱了皱眉,独自一人将他扶了起来。
在小二的帮助之下,重姝言踉踉跄跄的扶着他回了南侯府,管事的看到时更是惊讶:“世子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
重姝言摇摇头,管事叹了口气:“只怕是这些时日来心情郁闷,这才喝了酒。”
“为何?”
“如今到处都乱,侯爷又病倒了,世子怕也是心力交瘁。”
闻言,重姝言没再多说。
她从南侯府离开之后已然入夜,却意外的在回宫的时候碰到了国师,国师似笑非笑的望着她:“万沂在此预祝公主成功。”
重姝言用了倾心蛊,国师像是一点都不惊讶。
万沂没等她出声便放下轿帘逐渐远去,留下重姝言稍稍悬着一颗心。
有些事情悄然的发生了变化。
翌日。
陆灏坐在屋顶,这些日子来他一直想要找父亲谈谈去花家下聘一事,但不知为何,父亲与花戌两人似乎有些越演越烈,更趋于有些事情的不合!
陆灏皱了皱眉,脸色不大好看,他看向阿棱开口问道:“父亲可是在府里?”
“阿棱不知道,只是刚刚似乎还看到了。”
“往哪去了?”
“书房!”
陆灏手一撑直接从屋檐上飞跃下来,惹得阿棱的那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可无心顾及阿棱,只是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