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恼怒的给赵梦雨打去了电话。
「赵梦雨,女儿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
那边的声音很是冷漠:「你还在服刑,告诉你有什么用,女儿已经没了。」
仅仅半年不见,我没想到她竟然变得如此冷血无情!
我气不打一处来:「你出来一趟跟我把话说清楚!」
她一副很不耐烦的口气:「没必要吧,女儿不在了,大家彼此都没牵挂了。」
我一听,这话不对劲啊。
「你什么意思,女儿不是你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吗?说没就没了?赶紧出来,把话给我说清楚!」
电话那边吵吵嚷嚷的,赵梦雨敷衍道:「我人还在上海,马上就要和香港籍的男朋友双宿双飞了,改天就回来办离婚手续。」
我怒火中烧的说:「赵梦雨,敢情你这是趁我进去了就肆无忌惮了?我是服刑,不是死了!」
「贾北北,你有完没完,反正都已经出轨了,咱俩离婚不就完事了。行了,我不跟你废话。」
赵梦雨理直气壮的说自己出轨和离婚,跟说今天中午吃什么一样平淡。
撂下这话,那边直接给挂断了。
我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满腔怒气无处发泄。
离婚是必然的,在她出轨的那一刻就注定要跟她离婚。
可现在都问题是,女儿的死还存有疑点。
我打小父母双亡,靠亲戚邻里接济才得以长大。好不容易娶到了老婆,生了女儿,却被那个小白脸全毁了。
在狱里的那半年,女儿就是我的牵挂,我不能让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
我蹲在楼梯道里,颓丧的抱着头在脑子里复盘着一切。
她的那句话突然浮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