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张丹丹可让他心情郁结了许久。
沈栖宴连忙安慰,“顾医师,说不准是你和你恋人去了不同的地方!可能你去水城的时候她恰好在别的地方,你去火城的时候她又在别的地方,你别放弃呀,而且你也是向往旅行的。”
不过这都不是主要的。
顾医师看着沈栖宴和盛时妄幸福的模样,起了身,“女帝陛下,我先退下了,不打扰你们过二人世界了。”
“什么呀?”沈栖宴声音瞬间就带着撒娇的娇嗔,眸光微闪的看着他。
原本在华国时,沈栖宴设想过最美好的生活就是拍一部戏,攒钱去休息一会儿,如果可以的话,最想要的自然是有个搭伴的人一起去旅游,去到处玩。
郁迟就是故意的。
郁迟瞬间几个大跨步就跑了进去。
而且这个世界非常的独立,不融会贯通。
怪不得郁迟说觉得这位顾医师有些奇怪。
站在原地,他对着锁春身后微微打开一条缝的门开口道:“长公主殿下,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您有旧疾,治病还是要尽快,不能拖延,久病难医,您还是让我给您看看吧。”
第二次,顾医师去了火城,结果依旧是没有找到,顾医师依旧很乐观的说,“没事啊,还有雷城呢。”
花城实在是太无聊了,虽然科技发达,但那种发达和华国不太一样。
沈栖宴和盛时妄对视一眼。
想到恋人,顾医师又继续坐下来了。
加之是真的很无聊,能有个人说故事,解解乏,好事。
沈栖宴看着那个身形和埋在碗里都要看不见的后脑勺,几乎是瞬间就认出了郁迟,还有些好笑。
当初顾医师愿意入宫给沈栖宴看病,并且一直留在这,就是因为当初郁征答应了顾医师,只要他能给沈栖宴治好病,以后无论顾医师想去哪,他都会让人给顾医师文书,让他可以肆意往返各个城。
沈栖宴和盛时妄牵着手来到院子要吃饭时,却已经远远瞧见有两个人坐在那吃起来了。
而且火了一点以后,根本就没有太多的休闲时间。
郁迟双手往兜里一插,“走吧顾医师,咱们回去,今天劳烦你跑一趟了。”
话落,郁迟直接长臂一勾,搂过顾医师的脖子,就强制性的带着他走了。
盛时妄:“……”
好不容易能有个出气的机会了,他都得给讨回来!
他知道张丹丹不会接受他带来的人,所以他故意带着顾医师来晃。
顾医师笑容有些勉强,“谢谢女帝陛下了,道理我都懂,就是有些想她了,不过我不会放弃的。”
郁迟筷子一顿,眼睛瞬间瞪大几秒,“我靠!忘了,他这还没吃饭吧。”
第一次,顾医师去的是水城,回来时,他没有找到恋人,沈栖宴努力想着怎么安慰他,他却笑着说,“这才是第一个城而已,我也没奢望过可以找到她,她说过她的愿望就是可以逛遍整个世界,我也是在完成她的愿望。”
盛时妄从头到尾的给她解释了一通,郁迟补充性的又非常骄傲的把自己气张丹丹这事拉出来说了一遍。
顾医师看着沈栖宴雀跃的眼,笑容有些牵强的摇了摇头,“没,这一趟没什么收获,也没什么好玩的事情,恐怕是让女帝您失望了。”
说着,郁迟眼睛转了转,“不过你估计也见不到她,她这个性格,也不可能在我面前服软。”
“又没找到她?”沈栖宴看着顾医师失望的样子,约莫就懂了。
“你……还把苏祺关着?”
果然,如他所料的。
譬如没有手机,就是最致命的一点。
出来后,却还是一样的结果,“多谢顾医师了,我家长公主殿下还是希望迟王爷……能尽快让沈画师回来。”
但每个国家直接消息都闭塞,也更别提什么旅游之类的了,国家与国家之间,每年有固定的往返人数。
“戚。”站在顾医师身后的郁迟扯唇不屑的发出了一声戚,“我的选择里,从来没有让沈画师回来这么一说。”
郁迟看着顾医师这样,笑了笑,有些无奈的自嘲笑了笑,“同是天涯沦落人。”
“女帝陛下,天君。”
郁迟掐腰看着顾医师,一时间都怀疑自己带他来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了,“早知道不带你来了,反正我直接把苏祺带走,她顶多去告个状,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说严重也不算多严重,反正不致死,就是让她少蹦跶一段时间,好好在那躺着。”郁迟也是问过了顾医师,不会真就见死不救的,“李医生也不是个庸医,张丹丹也就是发烧,就是侍女护主着急了些。”
沈栖宴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识趣的不再问了。
郁迟瞥了眼盛时妄,“你还没说呢?”
“顾医师,你回来了怎么也没和我说一声。”沈栖宴许久没见到顾医师了,摩拳擦掌的有些激动,眼眸微亮的看着他,“你这次去哪了啊?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吗?”
花城的科技发达主要是用于芯片之上,更多的是与打仗用到的器械有关,但那些日常的东西,比起华国真还差了些。
盛时妄闷唇笑了笑,“你在这等我一下,我给你准备了惊喜。”
沈栖宴:“……”
加上花城的生活太过于无聊,沈栖宴感觉每天好像都忙忙碌碌的,但晚上躺在床上一想,却又好像一天都没有做过什么有意义有价值的事情,全都是应付那些大臣。
沈栖宴不解,“你怎么会带着顾医师去给张丹丹看病?你不是一直最讨厌她了。”
郁迟瞬间起身,迅速跑向后院。
郁迟还熟稔的笑着,道:“你们都知道我和长公主不和,我这么多年可都不想和她这个人有任何关系,怪不得女帝陛下能当女帝,能受到百姓拥护,这种心胸可不是我能比的。”
郁迟主要是想让大臣们知道他带着顾医师去看了张丹丹,这样的话,到时候张丹丹不接受可就和他无关了,就算张丹丹去告状,也没什么用。
好在郁迟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反倒揶揄调侃顾医师,“就是以后对张丹丹能凶点,对她这样的人,哪里用医者父母心啊,她病好起来,指不定怎么折腾人呢。”
埋头苦吃的郁迟,这才抬起了头,拿过纸擦了擦嘴,“不然你跟我描述一下你女朋友长什么样吧,万一到最后找了一圈发现她其实一直在花城呢?让人画一幅画像,这样我也能安排些人在花城帮你找找。”
手里端着个盘子。
还神神秘秘的盖了个盖子。
但辣条的气味实在太明显了,盖子完全盖不住,沈栖宴几乎在盛时妄走近的那一瞬间就闻到了,“辣条啊!”
“辣条?!”顾医师在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刻突然站起身,“这就是辣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