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就走的,沈栖宴伸手就在盛时妄腿上拍了一下,“不然咱们现在就去吧,反正也睡不着。”
沈栖宴原本都确定的了心思,在这一刻又犹豫了。
“女帝陛下!”苏芩匆忙的声音从外响起,伴随而来的还有一阵脚步声,“女帝陛下!外面有人来拜见,说是火城又送来了新的东西,希望您尽快看看。”
最显眼的是右下角的火城城主印章。
沈栖宴睁开眼才发现,卧室里空荡荡的。
郁婳、郁颜、郁迟、郁容、郁征……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自问自答的模样,轻嗯了声附和,大手就轻轻搭在她脸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
自此也闻名了四城。
沈栖宴也没拒绝,多个人多份力量的。
花城人虽然知道火耀石是火城主动送过来的。
门口的郁迟早就蠢蠢欲动了,要不是郁婳和郁颜站在前门,郁迟不敢站位超过她们,估计早都一把推开卧室门进去了。
“我对于花城,本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我不在这里时,花城也发展的很好。”
身子小幅度的蹭了蹭,下意识的就想去靠近盛时妄,却摸了个空。
“我们是没问题,但是顾医师那边呢,这个点了,顾医师肯定睡着了。”
——今日火城以火耀石为保证诚邀花城主前往我火城参加新城主继任大典,定不会让花城主有分毫损伤,若有丁点损伤,日后火耀石任由花城处理。
“你这说什么呢!”郁婳眼睛瞬间就红了,好不容易和女儿关系缓和,又要亲眼看着女儿踏入狼窝,郁婳怎么都不放心。
话虽如此……但周围都是最亲近的人,家人都不放心沈栖宴,总怕她遇到什么危险。
到底是从哪里流出去的。
很快,刚刚还说着要出发的沈栖宴,窝在盛时妄怀里就睡着了。
郁颜看着这封信,也有些动摇了,“按照火城以往的骄傲样,从不会这样主动放低身姿,但今天……火城或许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需要花城的帮助。”
可现在她的身上承担的是所有花城人的命运,在华国生活多年,沈栖宴深知华国往昔的那段历史,更知道战争的毁灭性。
的确……火城一直是个杀戮的城,甚至三番两次想要引起战争。
郁婳仔仔细细的看着印章,又有手指轻轻抚了抚。
信中写到:
想了想,沈栖宴又躺回了床上,靠在盛时妄怀里看着那块火耀石,“你说我们走之后,火耀石该交给谁保管呢?”
里面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而是一封卷起来的书信。
“咳……”盛时妄稍显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出声提醒沈栖宴,“宴宴,还是起来吧,哥哥和母亲他们都来了。”
这个世界基本就没有中医的存在。
盛时妄拿走她手上的火耀石,放在了柜子上,搂着沈栖宴便安心的躺下睡觉了。
但郁征这个话……又开辟了一个新的念头。
先不暴露身份,看看火城如今的情况。
全然不给出。
在众人的注目中,郁征打开了信件。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完全醒神的状态,不禁笑了笑,“你这样子还能睡着吗?”
“就放在屋里的话,肯定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这东西对于我们的用处只是取一点粉,可对于火城来说,太重要了,要是弄丢了,罪过可就大了,甚至还可能被火城认为是我们刻意弄丢,引起战争。”
沈栖宴摇了摇头,“没……还困呢,你怎么走了……”
一开始并没有城给顾医师发,顾医师一次偶遇皇室雷城的皇室中人,救了他,后来雷城主动给顾医师发了凭证。
不过顾医师并没有因此就忘本,还是依旧会回到花城,感念沈栖宴和郁迟的帮助。
沈栖宴、盛时妄、顾医师、郁容,四人一起前往了火城。
于是乎,当天,四人行就开始了。
“可是入城就需要身份凭证,我们怎么去火城不被发现?”
“盛时妄。”
大概了先有了这个例子,后来顾医师每去到一个地方,有城民得到救助后,就开始集体请愿。
几乎是肉眼可见的荒凉。
“现在火城按着你的要求送来了火耀石,你要怎么办?你真要去火城?”郁婳率先开口。
当车辆距离花城越来越远时。
“若是这次,真有点什么意外的话,有您和颜姨在花城,想必也是掀不起什么太大风浪的。”
闻言,沈栖宴撇了撇嘴,也是,这么晚了,肯定都睡着了,去打扰顾医师也不太好。
“顾医师可以带我们去!”沈栖宴拉着盛时妄胳膊,眼眸微亮,“我在水城的时候一次偶然看到了顾医师的身份凭证,他的身份凭证和我们的不一样,好像是通用的。”
顾医师在去四城搜寻恋人的过程里,也救了四城不少的人。
沈栖宴不知道郁征这样的心思,只当是郁征想要第一时间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嗯,让小容陪着你们一起去也是好事,你和天君都对火城陌生,两个人去了也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就被人发现不同。”郁颜也想让沈栖宴带着郁容,“让小容陪着,我们也放心不少。”
顾医师从没主动提及过,沈栖宴也是前段时间在水城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
她一直想的就是火耀石对火城重要,关系火城所有人的命。
然后在守城士兵和一群城民的注视中……去到了城门口。
沈栖宴、盛时妄、郁容三人都刻意装扮过,穿的很朴素,车也换了平常的车辆。
三个人都跟在顾医师的后面,每个人都挎着一个药箱。
顾医师在最前方,主动向守城士兵出示了自己的身份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