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沈栖宴四人眉头紧皱。
“怪不得当时火城能给花城送来带有城主印章的信,我当时还在想,火焱怎么会同意,原来,从头到尾都是火煊煊一个人。”
木棍落在了一批人的身上。
众人纷纷都有些感叹:“话虽如此,但实施起来……太难了。”
只觉得嘴里都是油,油腻腻的腻人。
店主点头示意,“好,顾医师千万别跟我客气,是我该谢您,我无论做什么都是报答不了您当初对我的恩情的。”
“火城多年根基,想必新皇也定是会好好善待的,你们不要忧思过重,无论是哪个城,人才是最重要的,你们就是最重要的,所以火城才不想放你们走,是怕你们走了就不回来了,并不是就想囚禁了大家。”
顾医师带着沈栖宴三人去了一处住下,昔日顾医师救过这位店家的妻子,于是这位店家为了感怀顾医师,便保证过,说以后顾医师只要来火城,就可以住在这里。
“三间就行,多谢。”顾医师开口,“这两位是夫妻,他们俩住一起。”
随着一声“顾医师快走!”
公主倒是少见。
在三人目光里倏然笑了笑,“别担心,是好事,就是这个时机有些不太对了。”
“别说我们了,那些大臣可谓是没一个人服气的啊,这才内乱了起来,导致百姓遭殃。”
敲门声突然响起。
“请问这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沈栖宴实在太好奇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才能让火城如此动乱。
“没事的二哥,既然已经来了,就放宽心,我们看看具体的情况。”沈栖宴虽然不解,但总觉得其中有更多的秘密,“火煊煊这个人,我上次接触过觉得火煊煊还是不错的,哪怕当时在水城,她都能当众反驳火焱,我总觉得她也不是什么坏人。”
店主将三人带上楼后,便下去为他们准备吃食了。
见问不出来什么,四人只得又让店主离开了。
“她让我们过来,肯定也是有什么原因的,想让我们帮助。”
“店里今日一个客人都没有吗?”
盛时妄和郁容瞬间就起了身,盛时妄端着水,郁容拿着纸,两人一左一右的守在沈栖宴身边。
沈栖宴代入了古代公主代理朝政,震惊到说不出来话,起码历史上女子代理朝政,大多是太后管理年幼的皇帝。
话落,顾医师看着守城士兵,“能让我进去了吗?后面三位都是我的徒弟,我带着他们一起来为大家治病。”
甚至有几位城民直接对着顾医师跪了下来,磕头声“咚咚咚”的回荡,明明周遭喧闹,但磕头的声音却格外的响烈,几乎是震耳欲聋,沈栖宴感性的红了眼。
“如果我们真能帮着火煊煊坐上城主的位置,以后火城或许真能在她的带领下向往和平。”
因为顶楼的环境最好,各项设备也最齐全,往日都是给钱最多的客人才能住在这里,却还是难买的。
让人想吐。
看来火城的确是发生了很多事情。
“火城人观念早已根深蒂固了,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盛时妄:“自从火城出事一来,我也有个许多想法,许多猜测,但是这一种……我倒的确没有想过,上一次见到火公主之时,她看着像只小绵羊,如今竟然会代理朝政。”
郁容眉头微皱,有些后悔,“我们这一趟还是不应该来的,那些都是火煊煊给的,她在火城根本就没有多少信服力,只是她代理朝政就内乱至此,若是再被知道圣物火耀石被送去了花城,只怕是反抗的更厉害了。”
“想必各位也定是听说了老城主去世,新城主即位。”到底是自己的家园,谈及此,店主叹了口气,“本来一切都如平常般,结果新城主却一直没有露面,今天一大早,竟然由煊公主代理朝政!说是新城主忧思过重,病倒了。”
“顾医师不要进来啊。”
“什么意思?”盛时妄担心的很,“什么叫时机不对?”
“顾医师快离开这里!”
顾医师本就在各地都颇有声望,再加上他主动进城这一举动,更让现场的大家纷纷感怀于心。
“没有。”店主叹了口气,“这位小哥你有所不知,火城最近大乱了,出了太多的问题,有点消息人脉的,都跑了,后来我们得知时,城门已然关闭,只给进不给出了。”
虽然最后还有些人不愿意走留在了城门口等着,但大部分人已经退散开了。
别说盛时妄了,沈栖宴都傻眼了,“顾医师,你,你意思是我怀孕了?”
郁容看着四周,除了店小二,完全的荒凉,这家店居于城中,位置很好,郁容知道这家店,昔日安排随从都住在这里。
但刚吃入口一小块炸蛋,沈栖宴就有些反胃。
这一刻,她不后悔来了火城。
沈栖宴跟在顾医师身后走入火城,她清晰的看到了火城城民眼中的泪花,那种感动与激动澎湃。
趁机,四人又问了些问题,但店主只是个普通的城民,他并不知道太多的消息,知之甚少,基本上那些知道的消息也都说出来了。
“都在这说些什么!”
郁容:“这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类比来说,宴宴出门前,都知道把花城的未来交给尊后和母亲,而不是我们几个王爷,火城自然也是如此,虽然老城主只有一儿一女,但是还有些亲王,就算代理朝政,也不该轮到火公主去代理朝政,这里面……她大概是动了什么手脚。”
若是直接以花城主的身份去见火煊煊,能得到不少内部消息。
盛时妄主动喂她,沈栖宴才张开了些嘴。
“看来火耀石和那封盖章信全是火煊煊的杰作了。”
店主带着四个人去了顶楼。
四人同步停止了说话。
话落,店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改口,“不是不是,四位别误会,我不是指责花城的女帝不好,只是我自幼生活在火城,早已习惯了男子为尊的生活,更何况我们那煊公主素来是娇柔的女子,怎么能当任一城之主啊。”
四个人坐在桌子一圈,开始交谈。
转过头,盛时妄就有些急切的问顾医师,“顾医师,你那身份凭证,还能带着我们出去吗?”
沈栖宴哑然失笑,倒是比郁容和盛时妄淡定些,只是莫名觉得肚子好像沉甸甸的,许是心理作用。
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完全没感觉,一边知道自己怀孕了,一边觉得肚子里好像真有两个小家伙。
沈栖宴手指抓住盛时妄胳膊,“你就别为难顾医师了,现在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