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糖光是看着外表,就很是精致漂亮。
笑了声,明知故问的看着郁容,“你妹妹说你不是在花城吗?怎么你在竹林外呢?”
但这一次,他太久没来,符玉琪只想分分秒秒都和他待在一起。
“我们是夫妻。”沈栖宴主动挽住了盛时妄的胳膊,小脸靠在了他肩膀上,以亲昵的姿态展示了自己和盛时妄的关系。
“煊煊公主素来是与世无争,安然恬静的模样,没有人想过她竟然会做这样的事情。”
“两位不是火城人,许是不知道,煊煊公主的生母,身份卑贱,只是昔日侍奉在先城主夫人身边一个小侍女,得了先城主宠幸后才生下了煊煊公主。”
以前每次,郁容离开后,都还会再回来。
符玉琪眼神瞬间就变了。
郁容那张脸可谓是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符玉琪的视线有些过于灼人了。
郁容没有顺着符玉琪的话,直接落座在了石椅上。
突然就成了妹夫的盛时妄,也有些被符玉琪的外放性格惊到。
符玉琪立即就将酥糖盒子直接推到了沈栖宴的面前,“妹妹你尝尝这个,这个特别好吃的。”
符玉山性格温和,极少生气,语气稍微重一点点,面色冷静一点,符玉琪就察觉到了,只得看着郁容远去。
符玉山却笑了笑,“别信她的,养了这么多年了,只见树干长了,没瞧见一朵花,她哪里会养花,倒是养死了不少。”
总不能次次说。
“哥!你看是谁来啦。”
符玉琪也想跟着走。
但心里都清楚着。
结果符玉琪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下一秒就将另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单独摆在了郁容的面前,“你说这个酥糖最好吃,我每次出去都会买,幸好今天出门了,正好能给你吃。”
沈栖宴倒不敢接了。
但如今符玉琪看到了郁容,反倒是更加急迫了,只想片刻不离。
郁容倒有些招架不住,不知道改回一句什么才好。
每每如此,符玉山也是没辙。
“是呀,我还专门种了许多你喜欢的山茶花呢,只不过现在季节不对,光秃秃的,都没开,得等到天气冷些才能开。”符玉琪的注意力瞬间就被郁容吸引了。
郁容和符玉山都清楚符玉琪的心思,郁容知道符玉山在他和符玉琪之间为难。
只见符玉琪拉着郁容的袖子一路扯了过来。
“肯定会开的。”符玉琪肯定道。
符玉琪真不想松手。
沈栖宴被逗笑。
“这在火城定然是要引起轩然大波。”
这么多年,符玉山和郁容虽未直面的说过这件事。
虽然火城男尊女卑,但一部分生活极好的女性,性格也是非常欢脱的。
“先城主一直很疼爱煊煊公主,就连病重垂危之时,都是煊煊公主陪在先城主的身边。”
符玉山对于妹妹也颇为无奈,“琪琪,还有客人在,不可这样无礼。”
“火城有天气冷的时候?”郁容沉思,“山茶花都是冬天才开,火城就算温度降了些,也达不到冬天的气温吧,往年这里种的山茶花开花了吗?”
符玉琪还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郁容了。
符玉琪根本就没把沈栖宴往花城主的那方面想过。
“当时所有人只当煊煊公主敬爱先城主,父女之情浓厚。”
“哥,我去送送他们。”符玉琪念念不舍。
符玉琪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让郁容不高兴了。
待三人离开后。
沈栖宴和盛时妄面面相觑。
“哥!”符玉琪有些没面子,羞愤,“你干嘛在郁容面前这样说我。”
符玉山看着这些微妙的情况。
坐在符玉琪和楚姝挽中间的盛时妄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坐在这里了。
“可在先城主辞世后,煊煊公主竟然拿出了先城主的圣旨,上面竟然写着立煊煊公主为新城主。”
一道愉悦的女音骤然打破了竹林内的静谧。
沈栖宴看着符玉琪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
花城主身份尊贵,从没来过火城。
符玉琪自小就不生活在尔虞我诈中。
符玉山知道郁容不喜欢自家妹妹,也不希望符玉琪这样一直去缠着郁容,多加纠缠,反而对两个人都不好。
“郁容,这是你妹妹呀?我说呢,长得这么漂亮,原来你们家的人都这么漂亮。”
“听话,回来,这来回时间太长,你要走太久,也别去打扰了他们。”符玉山语气略微重了些。
扯了扯自己的袖子,第n次出声提醒,“我自己走,你别拉着我了。”
“那可不行,一松手你又跑了。”符玉琪就是典型的火城人性格,风风火火的。
符玉山唤了声:“琪琪。”
郁容许是也觉得刚刚驳了符玉琪的面子,便也吃了两口。
符玉琪却又开口了。
“无事,这也不是帮你,是两城间的互利互惠。”
盛时妄也有些哑然。
“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煊煊公主在其中做了什么,想要篡位。”
生怕一松手,郁容又跑了。
……
盛时妄说了一半又突然不说,勾起了符玉琪的好奇,“妹夫你倒是说呀,说一半不说的人,太讨厌了。”
符玉琪显然也察觉到了……
符玉琪高兴的不得了,“哥!幸好我今天出去买吃的了,一回来就发现郁容在竹林外徘徊呢,我就带他进来了。”
符玉山也清楚自家妹妹的性格。
沈栖宴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
郁容一只手被符玉琪拽着,另一只手帮符玉琪提着她买来的一堆吃食。
符玉山便一直拖延着。
但兄弟之间,符玉山自然也要对着郁容表示出自己的态度。
符玉山是个做哥哥的,私下也和符玉琪说了一些。
随后拿起一块递到沈栖宴面前,“这个甜,你爱吃甜食,应该合你胃口。”
听完。
符玉琪目光移向郁容,“既然哥哥有客人,那我们去屋里说吧,不打扰他们。”
他刚想炫耀沈栖宴怀孕了,但说出口几个字又意识到不对,沈栖宴怀孕的事情,还不能让别人知道。
好在郁容及时开口转移了话题,“多年未见,这里的环境一如往昔。”
“符玉琪。”符玉山直呼其名,符玉琪性子瞬间收了些。
“你可知你刚刚在谁面前放肆?那是花城主,你若是跟着郁容下去,要是又在花城主面前说些什么有的没的,害了整个火城,该如何?”
符玉琪脸色陡然一变,“她、她……她竟然是花城主。”
“花城主怎么会来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