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妄心头也是担忧的,尤其是看着天色越来越暗,几近黑透,他知道这时候和沈栖宴说再多都是无用的,他连自己都无法说服,又如何能说服沈栖宴。
明明什么都没说,却让盛时妄心底一沉。
盛时妄眉头皱起,“可正是因为如此,火煊煊让宴宴过来的心思才更让人难以揣度。”
“对了,我们住处的那位店长的弟弟带着一群人住在了二楼,我们今天下楼的时候有些早,他们昨天都受了伤,估计还在休息。”
符玉琪自己都有些不确定的试探性开口了。
只能用双手护在她身侧,不断的叮嘱,“慢一点慢一点,别走太快了。”
“不要他问你什么,你都说。”
“好吃。”沈栖宴眼里全是泪,强忍着打转,没有掉下来,“二哥,你回来时候,帮我买一份带回来吧。”
沈栖宴哭了好久,最后才被盛时妄和郁容一左一右的扶着回了屋。
……
瞬间起身从后拉回沈栖宴,“你别乱动,探出身子太多了,摔下去了怎么办。”
虽然之前听说过花城主很是漂亮年轻,但脑海里还是自动带入了如母亲一般的人。
在这样的环境下。
众人口中的火煊煊无非就是个很软弱,很顺从的女孩,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大一些。
的确顺着沈栖宴的视线,盛时妄能看到一个人影。
这样也就不会被符玉琪抓到了。
早知道他就缩在竹林里等着了。
“见到了。”郁容点头,“这一次的她,和以前变了很多。”
沈栖宴沉默了,她知道郁容说的是对的。
不再让她去伤害到自己。
沈栖宴瞬间跑到郁容面前,满脸的关切,上下打量他,“没受伤吧?”
沈栖宴没绷住的噗嗤笑出声,“怪不得你一直躲着她,她是有些太热情了,热情的有些吓人,太自来熟了。”
“你们就等着时机,等到城门大开后,便离开吧,不要再尝试去找火煊煊。”
天色开始有些黑,逐渐蒙上了一层灰暗。
“就算她把我困住,也是想要你出现,只要你不中招,我就能安全。”
沈栖宴一瞬间眼泪毫无征兆的掉下。
火城目前的温度比郁容之前每次来到火城还要高。
偏偏楼梯有些窄。
加之如今内乱。
一个比一个乐呵。
盛时妄看着来人竟然真是郁容,有些意外。
“不出意外的话,火炎应该是被火煊煊困在了那里。”
“宴宴!”盛时妄连忙跟上,跑着跟上去。
“待到你们回到花城,再让人来救我。”
“火煊煊既然让你亲自来火城,只要你不出现,她必然不敢对我做什么。”
沈栖宴手还倔强的扒拉在窗沿,硬是用脑袋往窗外蹭,“你快看啊,那是不是二哥!”
自从相认后,就没有再分开后。
但是她又做不到眼睁睁的抛弃郁容。
符玉琪没想到花城的城主怎么会这样的年轻。
“他回来了。”
“花城主……看着挺温和的,性格挺好的,应该不会对我今天的举动有太大的排斥吧?”
符玉琪努了努嘴,“哦,我知道了哥哥。”
“嗯,我会回来的。”郁容对着沈栖宴露出了一抹笑,“今天那份酥糖好吃吗?”
“没事。”郁容将背在身后的手抬起,“喏,给你买的酥糖。”
完全没在意什么。
盛时妄看着沈栖宴这副样子,有些心疼,知道沈栖宴太过于担忧郁容了。
但一次,先城主身体不好,火煊煊来给他送药,郁容才见过火煊煊一次。
时间越来越迟。
……
以此来消遣无聊。
阴沉沉的让人不安。
原本道路那头的郁容已经走到了附近。
“好,等着我回来。”
后来又听郁征和沈栖宴形容火煊煊。
而且不知是不是火耀石离开火城的缘故。
盛时妄才开始问郁容,“见到火煊煊了吗?”
“这要是和郁迟哥待在一起,估计挺适合的。”
盛时妄耐心的一点点帮她剪去指甲,将她的指甲修剪好,而后将她两只手都握在自己的手中。
沈栖宴敛着眸,没说话。
燥热的很。
沈栖宴噌的一下突然站起身,上身猛地探出窗子大半,指着道路上一道模糊的身影,“你看那是不是二哥!这个身形,这个走路姿势,和他很像!”
“不说这些了。”郁容不想再聊符玉琪,扯开了话题,“符玉山告诉我,火煊煊的贴身侍女,总往火煊煊宫殿后的一个山洞里送东西。”
竹林很是僻静,嫌少有人至。
只能依稀看到他身形微微晃动着往前走来。
视线却还是时不时的看向楼下。
她说不出话来,但不想让郁容去冒险。
“我若是晚上还没有回来。”
“刚见到的时候……倒有些不敢认了。”
“你现在就要入宫吗?”盛时妄听着郁容这番话,似乎都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回去了。
郁容:“……”
“宴宴,你听我的。”郁容表情严肃,“你才是花城的未来。”
郁容想着就头疼。
只想第一时间看到郁容回来。
盛时妄被沈栖宴这个举动吓得眉心一跳。
郁容虽然不似郁征那么闷,但也不是个很爱闹腾的人,还是喜静一些。
在转角口处,盛时妄终于牵住了沈栖宴的手。
……
“二哥!”沈栖宴瞬间红了眼。
“我忍不住。”沈栖宴哭的更厉害了。
盛时妄也不敢挤上去拉住她,生怕她不小心摔着。
盛时妄从后搂住了沈栖宴,低头安抚,“乖,情绪别太激动对胎儿不好,我们回去等着,二哥肯定会及时回来的。”
导致郁容对火煊煊也是这样的印象。
但今天……
郁容才惊觉,火煊煊装了太久太久。
骗过了太多太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