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的事你费心了,希望你能帮着打听一下看看沫沫有没有和其他人联系”简阳很有礼貌地对羊说着,羊看了他一眼好像再说,当初介绍您们认识就是让你追她的,现在人都没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在回去的路上,三人一路无语。刚开始叽叽喳喳讨论着如何寻找的沫沫的激情已经被沫沫的信和羊的那番话消解了大半。紫涵实在看不下去两个男人痛苦的表情便找了个理由中途下车。
“喝一杯吧”简阳提议,易凡点了下头。只是把车开向了酒吧最多的那条街。无论是一醉方休还是一醉不起,带着心事喝酒总是最容易醉的,因为酒不醉人人自醉。杨阳把他们两个弄回去时瓶子已经睡下了,他们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如果不是易凡喝醉了打电话给自己哭诉,他还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
“沫沫、沫沫,你回来。”这是易凡一直重覆的一句话,杨阳无语的看着易凡酒醉的样子。他心疼自己的兄弟,更不懂为什么那个女人要离开。她得到了易凡爱却又用自己的离开来惩罚这个爱上自己的人,好狠毒的女人。
“你不要嘆气。”瓶子看着杨阳皱眉的样子说,杨阳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们这些可恶的女人。”杨阳看完说了一句就不再理瓶子了。
“你朝我凶什么,又不是我做得这些事。”瓶子也生气的在后面喊着。杨阳没有理会她只是在客房裏看看易凡是否睡得安稳。瓶子一个人回到卧室坐在床上生闷气,她反覆告诉自己,这件事是别人和自己没有关系。
易凡的一夜未归让易爸爸和易妈妈彻底陷入了恐惧。老两口打着易凡的电话总是无人接听,他们在床上躺着没有任何睡意。
“怎么办?这孩子。”这是易妈妈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易爸爸躺在床上假装已寐,他不想和老伴讲这个问题。有些事情是讲不清楚,分不清对与错的。
转眼就到了夏天,易凡虽然已经拜托所有的人打探、留意沫沫的消息,但最后仍是枕边空荡的空气。
那次醉酒之后,易凡彻底陷入了沈默。他总是什么话都不说,一个人做完事后想自己的心事。他再没有大张旗鼓地去找寻沫沫的下落,他开始回归正常的生活。易凡开始加班和频繁的出差,简阳也开始筹建自己的工作室。简阳虽然和从前一样,但他总是每周和易凡在哪个曾经醉酒的酒吧喝一杯。他们像是约定好了一样已经成为哪裏的常客,已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被很多人传说。
他们表面上生活的风生水起,但只有紫涵能感觉到他们的变化,只有家人知道他们无人时是如何度过的。易凡每次出差回来总是先到沫沫的住房打扫尘埃,总是一个人躺在沫沫的床上不语,想象着那晚沫沫可口的样子。他总是给沫沫的电脑开机,总是把沫沫的花瓶擦拭干凈,裏面会放上干凈的水然后再养两条自由自在的黑色和红色小鱼。沫沫曾经是餵鱼鱼死、养花花亡。她还发誓从此无心爱良夜、任他明月下西楼。每当看到两条很欢快的小鱼,易凡嘴角就会上扬,他总认为沫沫回来看到它们会给自己一个甜蜜的吻。
每次利用出差的时间,他总是会去当地的文人气息很重的地方转转。希望可以在一个街道的拐角处能遇见迎面而来的沫沫。他曾偷偷跑到西安,想敲开沫沫姐姐的家门。但当他想到沫沫姐姐充满气愤的眼神看着自己时,他只有在楼下徘徊。
而简阳更是随性的人,小小的工作室让他变成了老大。他总是会去周边的城市写生或者谈生意,所以当他无意中敲开小鱼的门时,小鱼只是很遗憾地看着他。小鱼的先生很温和的解释说:“沫沫是曾经来过,但那是他们结婚时。自此之后沫沫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谁。”
“你们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小鱼看着找寻了很久的简阳问,
“对不起,我们只是错过了她而已。”简阳想了半天才说出这样一句话。当时的事究竟如何,他也说不清。很多事积攒着在那一刻爆发,谁都没有想到沫沫爆发时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