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太好了。”乐竹卿非常高兴,总算遇到一个不嫌弃他字画的人。
一开心就把字画送过去,“寒靖不嫌弃的话就收下吧,我不太会画画又太久没画了,练手之作而已,钱就不要你的了,你不嫌弃就好。”
穆寒靖一瞬间也受到了暴击,练手之作……。
练手之作还比他苦心画的还好。
这打击可不一般。
回想起赫连齐他家的银叶子被乐竹卿当割纸的刀子,穆寒靖不客气地埋汰一句,“你小子看起来单纯可欺,想不到还挺会攻击人,果然人不可貌相。”
乐竹卿一脸无辜,“我攻击人?我攻击谁呀?”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不会武功,不会攻击人。”乐竹卿摆摆手,非常无辜。
穆寒靖也知道乐竹卿并非故意,但就是这种无意识的打击才最让人“受伤”。
“你是没攻击人身,不过攻击人心罢了,以后不要太谦虚知道吗?”
穆寒靖好心给乐竹卿提了醒,他们关系好,知道乐竹卿无心,不会往心里去。
但要是换作别人,可能会以为乐竹卿是在羞辱他们。
乐竹卿歪着脑袋疑惑,“可是夫子说做人要谦虚。”
“做人是要谦虚,但不能过于谦虚,适当谦虚即可。”
“怎样才算适当谦虚?”
“就好比你这幅画,你画工厉害,你可以谦虚说自己画得不如哪个名画师,但不能说自己不太会,你那样说让那些真正画技一般的人情何以堪。”
穆寒靖耐心给乐竹卿开导,以为他会谦虚地接受他的意见。
没想到又来了一句更加攻击心灵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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