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人从苦思阁出来,经历了一天的不吃补眠,几乎都憔悴无精打采,还有很多被蚊子咬的包。
乐竹卿从苦思阁出来,不仅不憔悴,还很精神。
完全就是吃好睡好才有的样子,身上一个包都没有。
那些在苦思阁受过苦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金院士见乐竹卿没有受苦,眉宇间藏着一丝欣慰,“叁柒柒壹,你说你找到了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是吗?”
乐竹卿拱手行礼,一身书生气,“是的院士,我能证明自己的清白。”
金院士满意地点头,随后带着所有师生前往渊学堂。
一炷香的功夫,渊学堂挤满了人。
乐竹卿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盆浅黄色的药草水。
金院士看见黄漓草有些不解,“这是黄漓草吧。”
黄漓草虽然不是什么珍贵的药草,但是不常见,常藏在山涧石缝里。
盆子里浸泡的黄漓草还很新鲜,金院士倒是有些好奇是从哪弄来的。
“是的院士,黄漓草能够证明我的清白。”乐竹卿擦了擦额角的汗,笑得灿烂。
金院士压低声音私下问,“你昨晚偷溜出去了?”
乐竹卿诚实地摇头,“没有,这是君兰苑里的黄漓草。”
金院士诧异,君兰苑他都不知道有多熟,他怎么从来没看见过黄漓草?
眼下情况紧张,金院士也没多问,安静地看着乐竹卿弄这弄那。
乐竹卿弄好之后紧接着走到渊学堂的正中间。
穆寒靖和赫连齐跟乐竹卿很有默契,事先没有打好招呼就知道要先把门给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