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试验一会，姜黎就忍不住想笑。他承认，转化终焉之气所得的造化之力，品质确实高于九霄神雷所蕴含的造化之力。
但这个转化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纵然是以异兽老祖的修为，辛苦转化上千万年，所得的造化之气，也不见得能助一先天神魔化形。
换做是异种老祖自己，那所需要的时间就更夸张了，起码是十数亿起步。
十数亿年，姜黎简直想笑，只是化形，就需要花费这么长的时间，这化形又有何意义？
要知道，很多纪元的寿元，说是有五十六亿载，实则不过三四十亿年。
用十数亿的时间化形，实在是太不值了，说不定还会化形，天地破灭大劫就先一步到来了。
“嗯，也不是没用，只适合弱者，不适合强者。”
过了一会儿，姜黎继续点评道。此法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以四大异种老祖的修为，想靠转化终焉之气所得的造化之气化形，那基本是不可能了。
但他们若是舍得牺牲，把辛苦转化来的造化之气，用来培养还未成长起来的后人，那确实能助他们完美化形，走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但修士向来利己，姜黎可不觉得，四大异种老祖这么有奉献精神，为了种族的未来，宁愿牺牲自己。
“他们给我的秘法应该不全，缺了关键的一环，也就是有问题的那一步。”
仔细想了想，姜黎觉得，四大异种老祖应该是隐瞒了什么。
单看这秘法，是没有问题的，只是转化效率低了些。然而，转化效率低，就是最大的问题。
四大异种老祖肯定是想化形的，但靠这秘法，铁定无法助他们化形。他们也不是傻子，不可能不清楚这个道理。
所以，按照正常的逻辑，明知这秘法不可行，他们应该及时放弃，转而选择与姜黎合作，借助九霄神雷化形。
可他们偏偏没有这么做，仍旧坚定的选择这秘法。
而致使这种诡异情况出现的，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异种老祖具有极大的奉献精神，愿意为种族牺牲自己，选择成全后辈。
二嘛，就是他们藏了一手，除这秘法之外，他们应该还藏有提高转化效率的办法。而这办法，大概就是问题所在。
………………
轰隆隆！
归墟在轰鸣，大量的终焉之气升腾，被姜黎庞大的法力裹挟着，于他身边形成一个巨大的圆环，不停的转动着。
这些终焉之气每循环一圈，其中蕴含的毁灭之意就加强一分，就这样在循环成千上万圈之后，毁灭之意终于被加强至极限，开始发生变化。
肉眼可见的，一丝丝纯净的造化之气从中分离，被姜黎收集起来。
此乃物极必反之理，死之极尽是生，毁灭的尽头是创造。
这缕造化之气诞生于归墟，乃是超脱级别的力量，具有无中生有之能，非常的玄妙。
只是转化出几缕造化之气，姜黎就停了下来，转而看向四大异种老祖，语气不善的朝他们说道：“四位道友是不是把我当成傻子了，认为我很好骗？”
很多话都不需要直说，只是说一半，心虚的对面，差不多就猜出来了。
当然，也有不信邪的，明明猜出来了，却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就如此刻的异种老祖，面对姜黎阴沉的目光，继续装傻充愣道：“大帝这是何意？我等不是很清楚。”
秘法有问题这件事，就算他们心中清楚，那也不能承认。因为很多事，一旦开始撒谎，就停不下来了，必须要坚持到底。
哪怕被人当场戳破，也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样子。不然，那后果就太严重了。
明知秘法有问题，还在坚持修炼。换个角度来看，不就是在说，他们故意与上一纪元的强者勾结吗？
一旦这个罪名坐实，他们的麻烦就大了，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所以，无论如何他们都不能承认，必须否认到底。这秘法不可能有问题，也不会有问题。
“不清楚是吧，那我就直说了，这秘法并无问题。”
姜黎冷冷一笑，看向四大异种老祖的眼神愈发阴沉了。
“没问题不是好事吗？”异种老祖明知故问道。
“错了，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四位，和我去天庭走一趟吧，现在我怀疑你们与上一纪元的强者勾结，欲破坏天庭的稳定。”
没有继续废话，姜黎说出手就出手，直接封镇虚空，准备将这四大异种老祖拿下。
“大帝，我等虽然敬你，但话也不能乱说，你说我等与上一纪元的强者勾结，可有证据？”
四大异种老祖沉声说道，姜黎突然翻脸，他们虽然震惊，但也做好了准备。毕竟，看姜黎先前态度的变化，就能猜出他的心思，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但四大异种老祖并不在乎，姜黎虽强，可他们也不弱。尤其是，他们是四个人，姜黎是一个人，且这里还是他们的主场。
在同时拥有人数以及主场的优势下，四大异种老祖想不出自己惧怕姜黎的理由。
真要打起来，他们有自信将姜黎击败，甚至是将他打入归墟封印起来。
也正是因为有这份底气在，他们才会在姜黎封锁虚空的情况下，没有第一时间朝他出手，而是先朝他质问道。
“证据？”
“这种东西会有的。”
“等到了天庭，在众神的联手搜查下，你们要什么证据没有。”
姜黎不为所动，很多事并不需要证据，只是怀疑就够了。就算是最后调查之下，发现冤枉了他们，那又如何？
众神并不会因此怪罪姜黎，反而要夸他办事认真。说到底，还是天地异种一脉太弱，天庭要对付他们，根本无所谓证据不证据。
反之，要是换成仙道，那就算有证据在手，也未必能动他们分毫。
这个天地，终究还是要靠拳头说话。
“没有证据，大帝也敢拿人，是当我们好欺吗？”
四大异种老祖闻言，知晓姜黎决心已下，谈是谈不下去了。是故，他们也不再客气，准备联手将姜黎拿下。
杀不杀另说，先把人拿下。这样，就算事后天庭追究下来，他们也有人质在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