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管厨房的是谁?”慕寒声音如坚冰,刺得厨房总管身子抖得不行,颤着声儿道,“回将军……是……是小的在管……”
没听到慕寒的处罚,采买紧紧闭着眼睛,心裏紧绷着,这样的等待着实是诛心了点。
珠圆玉润的身材,确实像是管厨房的,“采买说的可是属实?”慕寒皱眉问道。
“回……回……回将军……刚开始……几天确实……厨房做了……许多进补的……东西。”磕磕绊绊地回道,比采买都还要结巴得严重许多。
“后来呢?怎么清减了?”他知道他们两个说的刚开始的几天,是他在府裏陪着黑小子养伤的那几天,慕寒声音裏酿着危险和风暴。
“后来……就和采买说的一般……没有了买进……食材也清减了……小的……小的……”腮边的肥肉不停抖动,他也很委屈啊,没有食材,他也不能凭空做出来啊,呜呜……
府中日常开销和支出,除了他这个主子,还能是谁在做主,问也不用问了,除了管家,还能是谁?
“你们二人知情不报,来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军棍。”慕寒是真的气了,看到黑小子睡梦中还发出疼痛的哼声,他的心就忍不住痛了,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这死小子硬是一声不吭,在他的府裏,竟然还有人这样对待自己最在乎的人,看来这些人因为自己常年不管事,都没人当自己是主子了。
娘呀,五十军棍下去还能活命吗?别说他们小老百姓,哪怕一个浑身铁骨的军汉也受不住啊。
“呜呜……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啊……”生死关头,两个人口齿倒伶俐不少,一边痛哭一边直呼饶命。
“拖下去。”慕寒冷着脸一挥手,早有一旁的亲兵上前,拖着两人朝庭院走去。
“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啊……”两人不敢挣扎,也挣不过亲兵那铁爪般的手,只是心存侥幸地求饶命。拖着他们的亲兵,随手撕了他们衣衫上的一块布塞进嘴裏,顿时就只能“呜呜”出声了。
“将军,这一切都是老奴的错,将军要罚,就罚老奴吧。”管家及时地出现,跪到了慕寒的面前,“将军,这一切与他二人无关,求将军放过他们,老奴愿意承担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