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林明看了一会林清月,被子裏闷了那么一会,脑袋更加晕,撑着坐起来,接过碗,喝光了碗裏感觉怪怪的东西。
口腔裏一股子酸酸的异味,还有点辣,从来没有喝过醒酒汤的张林明,有些不适地微微蹙着眉头。
“怎么了?还难受吗?”林清月以为是酒的原因。
“有水吗?”张林明觉得应该漱漱口,这味道实在不是很好。
“给,”林清月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张林明撑着想要下床,头重脚轻的,脚下一软,要不是林清月手快,差点一个倒栽葱倒在床下,“你想要什么告诉我,起来干嘛呢?”人是扶住了,可一杯子水也洒了,床前铺着长毛地毯,杯子只是在地毯上骨碌了几下,没摔坏。
“我没事,就是想漱漱口,嘴裏怪怪的。”张林明侧过脸,怕林清月闻到自己说话的口气。
“你别动,我给你倒水,坐在床上别动,要是再摔了,明天找我赔,我可不认的。”林清月嘴上跑马,手上却利索地又倒了杯水,让张林明含着漱去醒酒汤的怪味。
靠着床头坐着,伸展着修长的双腿,喝了一杯茶后,张林明呼出口浊气,才算是清醒了一半,“这是哪?”房裏的物件摆设,都是珍品,就刚刚自己喝茶的杯子,都是上好的官窑出口,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
“我家,”林清月侧坐在床边,扫了一眼在床上伸展着的两条大长腿。
“嗯……”意料之中,张林明并没有感觉意外,“我好像有说送我回军中,怎么到你这来了?”
“醉成那样,路都走不了,能放心吗?”林清月肯定不能说是因为看到你醉态撩人,所以才把你带回家吗。
默了一会,张林明才歉意地道,“我也不知道喝几杯能醉成这样,平日裏没喝过,一喝就醉了,谢谢你的照顾,承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我能做到的,尽管说。”说着,竟是又要移动着双腿,准备下床了。
“你要干嘛去?”林清月制止了张林明的动作,“醉成这样,还想去哪?”
“我已经好多了,就不麻烦你了,我想回营中。”张林明解释道,他和林清月虽然认识有些时间了,但是从未深交,承人家照顾酒后的自己那么多了,现在醒来,哪还能再麻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