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林贵全和媒婆们两看相满意,这边林清月忍耐着坐在一边,忍受着几双打量的目光,像是货架上待价而沽的商品一般,这感觉让他不悦极了,几次起身要走,但是碍于自家老爹吹胡子瞪眼的气势,在外人面前,不管如何,总得顾全他的面子。
就在林清月处于暴走边缘的时候,一个下人在门口拿着个信封回道,刚刚有人送了封信来,说是要给少爷的。林清月一听,简直要喜极而泣了,太及时了,有没有?三两下拆开信,原来是慕寒,要是慕寒在眼前,林清月觉得自己肯定要抱着慕寒亲上两下,太及时了,不愧是兄弟。
“爹,我还有事,先走了啊,各位大婶,你们吃好喝好聊好。”林清月探头和厅裏的人打了声招呼,赶紧脚底抹油跑了。
“臭小子,赶紧给我回来,什么事大得过终身大事……”林贵全有些气急败坏地追到厅门口,哪裏还有林清月的人影,只得转身回来,和几个媒婆继续喝茶聊天。
快速地跑出府,在大门口时缓了口气,林清月心想,傻子才给你回去呢,好不容易有理由跑出来,他又不傻。
一进门,什么情况还没来得及看清,胸前一痛,倒退了几步,还好反应快,扯住了楼梯扶手,不然准会滚下楼梯。
闭上眼睛,全身哪都痛,尤其是胸口,又闷又痛,全身气血翻涌,喉头一阵甜腥,张嘴吐出了一口血,胸口的闷痛才算是缓和了点。
视线裏出现了一角白色的衣袍,一双白色的云纹靴子,林清月深吸了口气,胸口又是一阵痛,咬着牙从靴子处开始慢慢地抬头往上看,到底是谁,要拿自己的命!
视线一点点上移,白色的靴子,白色的袍角,绣着简单纹路的腰带,这装束好眼熟,猛地一抬头,一身冷意的俊逸男子抿着唇角冷冷地看着他——慕寒!林清月被冷得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战,随即眼眸一瞇,极力压抑着怒意问道,“为什么?”气势上倒是十足,话一出口,牵扯到胸口的内伤,弯腰呛咳了许久,咳得眼泪都出来了,随手一抹,直起腰来怒视着慕寒。
“你问我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慕寒冷冷地道。虽然说张林明和林清月算不得深交,但是好歹也是认识了那么多年,不管他林清月在外是如何的风流潇洒,兔子尚且不吃窝边草呢,怎么能对张林明下得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