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路使出内力,任凭刘义怎么挣扎,最终也是累得自己出了一身汗,直到脱力了才罢休,喘着粗气,瞪着身上笑得得意又欠扁的欧阳路。
“怎么,不挣了?”欧阳路笑着问。刘义气极,现在哪怕让他走,他也走不动了,却故意来问他,刘义连瞪眼的力气都不想浪费,闭上眼睛,不去看那碍眼的笑,心道,此后遇到这人定要避着走,不,是再也不要碰到这人了。
欧阳路被慕寒设计后的郁闷,以及心裏那莫名冒出来的孤寂,经过这一闹腾,全都消失了,看着身下人微黑的脸,汗津津的宽额,粗眉,不长却浓密的睫毛,厚实的唇瓣,没有特别之处,但心情却是从来没有过的好。
刘义挣扎累到脱力了,闭上眼睛,决定不管身上奇怪的人,也不理会那审视自己的目光,很快就睡着了。身下传来和缓,有些粗的呼吸,还好不打鼾,不然只能让他睡床底,欧阳路笑意加深,这样危险的姿势都能睡得着吗?
翻身下来,两个人平躺在床上,欧阳路也累了,合眼,拉过被子帮两人盖上,也睡了过去。
刘义早就养成了早起的习惯,睁开眼,眼前还是一片黑暗,想动下身子,伸展一下,却好像被东西束缚了。颈窝处有温热的气流,颈后枕的是有弹性又温暖的臂膀,腰上也横着一条手臂,动一下腿,刘义脸都黑了,双腿间被一条腿插了进来,膝盖还抵在自己的那裏,要命的是自己那裏已经半硬了。
也许是刘义的动作惊动了欧阳路,欧阳路动了一下,膝盖却在刘义腿间那裏磨蹭了一下,嗯,刘义咬紧牙,喘了一口粗气,身下精神地抬起了头,该死的欧阳路!
刘义深吸一口气,试图移开腰间的手,还好,欧阳路没醒,刘义很容易就移开了,只是双腿处,刘义试着动一下,欧阳路的膝盖就磨蹭一下抬起头的东西,刘义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赶不上等下的训练不说,也许会忍不住压倒欧阳路。咬咬牙,伸手到身下,想移开欧阳路的膝盖,却不料碰上一个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得到灼热的硬挺着的东西。
“嗯……”欧阳路硬着的东西被人碰到,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刘义仿佛听到打雷一样,有些惊恐地看向欧阳路。一团黑的屋子裏,什么都看不到,见欧阳路没有动静,才松了一口气,被膝盖磨蹭了几次后,刘义身下精神得不行,但好在没吵醒欧阳路。摸黑起了床,走出门口,廊间昏黄的灯光下,低头看到自己身下高高鼓起,外袍掩都掩不住。转身,神色覆杂地看了一眼黑乎乎的屋裏,轻轻掩上门,出了客栈,好在街上并没有几个人,寒风瑟瑟,个个都捂紧了脸面,刘义扯着外袍掩了掩显眼的下身,直奔城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