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谁都不敢在这时候触及温品名的霉头,只有军师敢略劝一二,“将军,事已至此,哪怕您杀了他,也于事无补,我们要想好对策。”
“不知军师有何高见?”温品名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还不退下?”军师假意训斥吓破胆的探子。
“谢将军饶命……”赶紧爬出了营帐,直到出了门口,外面的冷风一吹,才发现自己都汗湿了内衫,所幸的是,小命保住了。
温品名将军师的小动作看在眼内,却也没有说话,现在大战在即,正是用人之际,如果杀了他,未免会让军中有些人心寒,犯不着为了个既定的事实,动摇军心,孰轻孰重,他还是门儿清的。
“将军,老朽以为,战事不宜再拖了,趁他们刚会师,还没整合好,我们攻其不备,我军在人数上是可以碾压慕寒他们的。”军师说道。
“报,将军,王海昌又在营前叫阵了,直指名要和将军您打。”一个小兵进来报告道。
“好他个王海昌,本将军正愁找不到他呢,他人倒先来了。拿本将军双刀来。”温品名因为慕寒会师的事还一肚子的火,这下总算是能发洩了。
跨上卫兵牵来的宝马,温品名手执双刀就冲出去了,几个将军急忙点将跟上,到时,只见温品名和王海昌已经缠打在一起了。
“好你个王海昌,这些天来一直光叫阵不敢打,原来是在等援军,老子今天就打得你满地找牙。”温品名气得大喊。
“你个老小子,本将军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你王大爷的厉害,看你还敢口放狂言不?”王海昌对于这几天的光叫不打也憋闷得慌,现在慕寒来了,叫他打,他肯定得好好活动一下筋骨。
可是温品名可不是吃素的,王海昌想要打过温品名,不大可能。那双刀使得水都泼不进,一刀接一刀往王海昌身上招呼着。打得王海昌只有招架的份,毫无还手之力。
打得差不多了,心裏犹记得慕寒的交待:不可恋战。手上虚晃了几招,打马跑出了战圈,收了手上的银枪,哈哈一笑,“老小子,明天你王大爷再陪你玩。”说完竟是打马往自己方的列阵而去了。
“王海昌,你休想逃,吃我一刀。”温品名见状,打马欲追上,曾意等人齐上来,“将军莫追,小心有诈。”
温品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王海昌归队,然后同陈年天两人率部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