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不用管我了,我没事,就是有些想寒哥哥了,你去忙吧。”黑小子心思单纯,从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也不知道他和慕寒之间的事情,如果传出去,会是怎样的惊骇世俗。
管家摸了摸黑小子耷拉着的小脑袋,现在真是越发打从心裏疼爱这小子了,单纯得连自己的心绪都不知道掩藏的小子,好在将军和自己有交待下去,不许下人们乱说,黑小子来了几个月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慕寒和他之间非一般正常的相处。
管家知道很多下人都挺喜欢黑小子的,随和,又不摆架子。心裏都感谢因为黑小子的到来,让慕寒变得有了人味,让这个冰冷的府裏有了生气。下人也都多数是军中士兵们的家眷,不嘴碎,不然光这流言蜚语,就能淹没这单纯的小子。
林清月可就不像黑小子那样,过得那么伤春悲秋,生无可恋了。和张林明一夜之后,他也躺在床上好些天了,最近两天才下床走动,发烧,拉肚子,折腾得不情愿,总算是深切地体会到了当初张林明怎么病了那么些天,心裏有些戚戚,不会每次过后都要去掉半条老命吧?
可是人家慕寒和叶双城不也没什么事?改天问问慕寒?对,慕寒那家伙,什么都懂得多,问他总没错,虽然会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总比每次过后都要生病的好啊,林清月心裏暗暗下定决心,等看到慕寒了,一定要请教一下。
林清月病的这些天,没敢回家,怕被自家老爹看出来点什么,虽然迟早要告诉他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随意叫人把自己抬到了一处别院,安安静静地养着伤,只派个人回去给林贵全报个信,说外出巡视店铺。
林贵全自然不信,揪着送信的小厮,想要问出林清月的下落,威逼利诱都用上了,小厮一口咬定不知道少爷的下落,少爷只让自己送个信回来而已。
林贵全气得差点没揪掉小厮的耳朵,打死他都不信,这冷天的,林清月会外出巡视,敢情是为了逃避相亲,想想放在书房裏的城中各大闺秀的画像,都已经蒙尘了。林贵全那叫一个气,上次他叫媒婆来家裏商议,林清月就借故跑了出去,消失了好些天,也是派人回来说去巡视店铺,他可是问过,没有哪家店的掌柜见过他,他巡视个什么玩意?
后来又说要和青州开战了,忙前忙后地调派粮草,然后到现在都没见过人,臭小子,回来后,看自己不打断他的一条腿,看他还整天跑得没影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