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小果子自告奋勇地坐在了前面,前边就只能坐两个人,车把式要赶车,林贵全无法,心想两人总归是长辈晚辈的,按理来说自己都能当人姑娘老爹了,应该也没事的吧?
林贵全一个人坐的时候,觉得车裏挺宽敞的,垫上一个软枕,都能躺下来睡觉,现在多了一个人,怎么感觉空间变小了很多,手脚好像不知道要往哪放,就连呼吸都没有一个人时的自在,吸气之间都是少女的馨香,林贵全后悔了,没有坚持要坐在外边。
赵云儿的感受并不比林贵全好多少,她自小到大,除了父亲,从未和别的男子处在如此狭小的空间裏过,就连爱慕多年的慕寒都不曾有过,更多的则是远远观望着。强烈的成熟男子气息充斥着鼻端,让赵云儿连呼吸都放缓了频率,脸色渐渐泛红。
一时之间,气氛极其尴尬和局促,好在天色渐晚,车厢裏光线暗淡,谁也看不清谁的神情,只余两人的呼吸声,还有小火炉上依旧在沸腾着的水。长时间僵着身子,呼吸又不畅,赵云儿心想,再不到城裏,自己要晕过去了。屁股处麻麻的,僵着的两条腿也是没了知觉,赵云儿觉得自己要把这马车给坐穿了,厚重的帘子掀都没掀动一下,也看不出是到了哪。
再也忍不住了,动了动双腿,唔,麻麻痛痛的脚也不知道是碰到了哪,硬硬的,一阵麻痹传遍了全身,还没缓过那阵麻痹感,碰到的那个东西猛地缩回去的动作又无可避免地碰到了自己的脚背,“呃”,轻浅地一声娇呼,随即意识到什么,又掩住了自己的嘴。
“怎么了?”一出口,意识到自己过于低哑的声音,清了清喉咙,林贵全又重覆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