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小子出来时穿着单薄,然后又一直在行进的途中,没走几天,就感染了风寒,林清月买了几床被子,垫了两床,盖两床,黑小子才感觉好多了。
车队一直在行进中,除了吃饭和短暂的略作停顿休整,就一直在走,人家押运的人都没有说什么,黑小子和林清月舒舒服服地窝在马车上,自然也不可能说什么,趁着还没下雪,能多走就多走,下雪了,路滑,想走都走不了。
黑小子拥着一床被子,缩在一个角落裏,不停地吸着鼻子,实在是难受得紧,鼻子不通,呼吸不畅,车厢裏空气很闷,外面风大,又不敢掀开帘子,怕加重病癥。
这队伍就没有怎么停过,林清月也无法找人给叶双城看,只好又给叶双城加了床被子,心想也许捂捂汗,出了身汗就好了。可谁知道这小子生起病来,也是能拖,硬是不好。
林清月实在受不了车裏的空气,还有黑小子时不时的抽鼻子的声音,便下了车寻了匹马骑着,好在只是风寒,并没有烧热,不然烧了这么多天,准烧成一个傻小子出来了。
“报……将军……”一个信号兵在帐外报道。
“进来。”慕寒放下手中的地图。
“将军,这是王将军的信函。”信号兵举着一信封。
慕寒接过,信上只有一个字:退。看来王海昌和陈年天坚持不住了,也是,在这裏已经和温品名耗太久了,也该变动了。
“准了。”慕寒淡淡道。信号兵又赶紧传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