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欧阳路捧着笑得抽筋的肚子,笑得眼角挂着泪滴,笑得全身颤抖,一手抖着指着刘义,一手还捧着肚子,在马背上笑得花枝乱颤。至少在刘义的眼裏是这样认为的,开怀大笑的欧阳路,一点也没有平时那带着几分痞气的坏笑,眉目疏朗,尽显男子的阳刚之气和豪爽,仿佛他本来就是这样的。
最后欧阳路笑得实在不行了,滑下了马背,在草地上打着滚,一边揉着自己僵硬的脸,一边捧着肚子打滚,嘴裏还“哎呦哎呦”地叫唤,刘义怕他滑下马背被马给踩到了,忙着急地一拉缰绳,跨下的马嘶鸣一声,前蹄双双扬起,直立起半个马身,刘义心裏一慌,没抓紧手中的缰绳,被马给掀下了背,掉在了欧阳路身边,带起了不少草屑。
刚稍稍停下的欧阳路又爆发了一阵大笑,刘义被摔得有些头晕,不去理会欧阳路,径直闭上眼睛,心想,要不是怕你被马蹄踏到,一时情急拉紧了马缰绳,我会被摔下来吗?转而又想到,可能自己真的没有学骑马的天分,都骑了两天多了,还是保持不了平衡,动不动就要被摔下来。
刘义感觉到有阴影盖住了自己,随即身上一沈,一具躯体压在了自己身上,睁开眼,只见欧阳路带笑的脸离自己只有一掌之遥,呼出的气息温温地打在自己的脸上,“我真没想到,你拳脚功夫还可以,竟然不会骑马
。”
“起来。”刘义绷着脸,尽量放缓了呼吸,因为一呼一吸间,他都觉得吸进了欧阳路的气息了。
欧阳路渐渐敛了笑意,目光有些幽深,抬起一手,轻轻抚去了几星沾在刘义脸上的草屑,动作很轻,带着一丝柔,抚去了草屑,手指并未抽离,而是顺着那坚毅的线条来到下巴处。刘义本能地感觉到了危险,挣扎了起来,欧阳路双腿压住了他的双腿,一只手抓住了他两手的食中二指,向上压固定在他的头顶处,欧阳路很轻松地制止了刘义的挣扎,看到刘义不甘的眼神,欧阳路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鼻尖顶着鼻尖,轻声道,“刘义,你要是不想现在就发生什么,最好不要乱动。”
刘义被欧阳路这一吓,确实不敢动了,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了危机,欧阳路渐渐变深的眸色,还有胯间隐隐的覆苏之势,都让他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