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退后了两步,林清月踏进门来,两个人刚好齐平。
老鸨看到又从门外进来一个俊俏公子,心想今天真是要赚大发了,手一扬,正想甩着手帕扭腰上去,待看清了来人后,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也换成了恭敬的神色,敛眉垂眸行了一礼,“公子。”
“嗯。”林清月轻应了声,抬脚就往大堂裏去,慕寒跟在后面。原来这销金窟一样的百花楼也是林清月名下的产业。
两人穿过大堂,来到后院,后院又分出了好几个雅致的小院子,分别是琴棋书画四个魁首的院子,还有一个院子是百花楼花魁的院子,据说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容貌更是琼州第一人,多少人一掷千金,想要春风一度,无奈人卖艺不卖身,别说春风一度,能一赌芳容的人更是廖廖无几。当然这个廖廖无几并不包括林清月和慕寒。
两人进了一个普通的小院,这原来是林清月有时候来看看营业情况和帐本时临时歇脚的地方,久了,就成了林清月专属的院子,有时候晚了,也会在院中歇息。
两个清秀的丫头上了酒菜就退下了,百花楼裏的丫头,哪怕是拿出去比,也不比别人楼裏的姑娘差,所以生意能不火热吗?就算知道能进这院裏的人身份高贵不可攀,其中一个还冷着一张脸,吓人得很,但是在林清月俊雅的笑中还是忍不住红了小脸蛋。
“寒,你这是逛青楼还是要拆青楼啊?”林清月替慕寒把酒斟满,“来来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来都来了,别冷着一张脸了。没看到刚刚两个丫头都被你吓倒了,我这是青楼,可不是你军营裏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不禁吓的。”
慕寒捏起酒杯,一仰头,喝光了杯中酒,林清月满上,他再喝光,再满上,再喝光,如此反覆几次,清冷如玉的脸上,染上了丝丝艷丽的淡绯色,真真如三月最美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