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外的,三人分在了同一个小队,同一个营帐。军中每十人一个小队,每一个小队设一个队长,队长都是老兵出任,这样也方便带领和平时操练新兵。
一夜无话,耳中尽是营帐中众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叶双城躺在自己的铺盖上,兴奋之余,又带着对未知生活的忐忑,模模糊糊地在铺盖上煎着烙饼,到了后半夜,才慢慢睡去。感觉到才睡着没多久,就听到几声号响,接着就是闹哄哄的,好像沸水一样。叶双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脸,只露出一小簇呆萌的小卷毛,翻过身继续睡。
刘义一听到哨声,就掀被子起来,整理好衣服,打水回来洗漱好,见到自家弟弟和叶双城还没起来。拍了几下刘齐,刘齐迷糊地睁开眼,看到自家大哥没什么表情的脸,残存的瞌睡虫一下都跑了,只得捂着脑袋嘀咕了两声,掀开被子准备起床。刘义见自家弟弟起来了,转身来到叶双城的卧铺边。见到叶双城用被子把整张脸都盖住了,只露出额角一小簇呆萌卷毛,随着被角处透出的呼吸气流,还一颤一颤的,让人不禁觉得可爱无比。这小子,这样盖法,也不怕背过气去。刘义没发现这个早晨,自己的脸上挂着一丝宠溺的浅笑。
还没等睡过去,身上的被子被人一掀,感觉有双有力的手臂摇了摇自己,叶双城不耐地一挥手,懒懒的嘟囔着,“爹,天还没亮呢?”
刘义搭在叶双城肩头的手僵了下,浓眉轻扬,感情这小子是当还在家裏了。心裏好笑了一下,“双城,起来了,等下迟到要被罚的。”再度加大力度摇了摇还想往被子裏钻的人。
“唔,爹,您让我再睡会,今天我一定把地裏的玉米都给您弄好。”叶双城缩起了小身子,躲着肩上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