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营帐内点上了烛火,慕寒用过了饭,看了会军报,亲兵一在帐外道,“将军,粥已经做好了,是要现在端进来吗?”
“进来吧。”慕寒放下手中的军报,抬头,就见亲兵一端着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一碗熬得香浓的米粥,一碟脆笋,一碟酱菜。
“将军。”
“放下吧。”
亲兵一把托盘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就恭身退了出去,作为慕寒的亲兵领队,他无疑是合格的,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和范围,不多问不多看不多听不多说,一切服从命令和安排。对于躺在屏风裏间的人,他也和其他人一样好奇得要死,可是他却不露丝毫,哪怕进到裏间,也能很好地管理自己的视线范围。
对于自己身边的人,慕寒是信得过的,所以他从不用下令他们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尤其是自己的亲卫,那是可以将自己的后背放心交予的人。
所以这次对于叶双城的事,他也没交代什么下去,反正他没想隐瞒些什么。
起身离开坐椅,端起托盘,绕过屏风,裏间只点了根烛火,比起外间的光亮来,显得昏黄而温暖。慕寒将托盘搁在床边的小几上,在床沿边坐下,伸手试了试叶双城的额头温度,嗯,总算是刚刚灌下的药起效了,降了不少,脸色也好看了些,呼吸也均匀有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