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初上,褪去了白天的热气,微风徐徐,怕热的人在家裏缩了整天后,开始出来活动活动,所以此时的琼州城裏正是热闹的时候。
街上的小商贩,各种吆喝叫卖声,街道两边的酒楼客栈裏跑堂的小二招呼声,宾客谈笑声,饭食的香气,衬得夜晚好不热闹。
琼州最大最好的酒楼要属醉香楼,酒醇,菜香,故名醉香楼。一楼是大堂,早已坐满了人,跑堂的小二,忙得只恨爹娘少生了一双手脚。二楼是包间,提供给有需要安静而不被打的客人,价格方面自是不菲。三楼据说是老板的自留空间,不对外开放,除了掌柜平日进去打扫之外,醉香楼的人从来没有人能上三楼。
此时醉香楼三楼,靠窗的位置,伫立着一个挺拔修长的男子,房裏没有点上烛火,窗外明明灭灭的光映在男子脸上,让人看不清神色。
“你都站大半天了,不累吗?我看得都累了。”身后传来一把清雅的男声,声音裏满是哀怨。
窗口处的男子半侧过脸,半边脸完全隐在了阴影裏,半边被窗外的光照亮,只见面如冠玉清冷,目如寒潭幽深,鼻梁更是刀削一般挺直,淡绯色薄唇弧度优美,不是慕寒又是谁?
慕寒轻轻地瞥了一眼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趴在桌子上的林清月,淡淡开口,抬脚向门外走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