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就成全奴家吧。”淡颜跪下,脸上带着恳求之色,“公子,奴家知道奴家身份低微,不敢肖想太多,奴家只求一个机会,奴家……奴家第一次见到寒公子时,就……”淡颜端着水盆跪在地上,眼含轻雾,咬着红艷艷的下唇,更是让人心生怜惜。
林清月嘆了一声,看着床上早已不醒人事的慕寒,“淡颜,公子再说一次,他不是你能肖想的人,给你机会,也有可能是送了你的命。”
“公子,奴家不怕,只求公子给淡颜一个机会,自此后,不管结果如何,奴家都愿意承担。”淡颜一听林清月话中有松动之意,忙哀哀地求道。
“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我也不多拦你了。寒,就交给你了。”林清月在门口顿了一下,“好自为之。”
淡颜闭了下眼,隐去了眼中的水雾,这才起身坐到了床沿,仔细地贪婪地看着初次见面就让她为之倾心的男人。
眉毛浓淡相宜,修长,有点清秀,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那双总是泛着清冷的眸子,挺直的鼻梁,刀削一般的唇,因为被酒润泽过,闪着红润的光泽,莹白如冷玉的脸,总是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倾心了。不论是长得俊雅的男子,还是气质高华的男子,或是身家丰厚的男子,她身在青楼,虽是花魁,但是男子也见过不少,见惯了男子一看到自己就狂热的眼神,对于他的冰冷,刚开始以为是欲擒故纵,可是之后接触的几次,他始终都是那样冷冷的,她才知道原来也不是什么样的男子都会喜欢她,她也才知道,在关註他的同时,心裏也早已情深如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