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栉!拖住镜子!我今天掐死这个兔崽子!”柯零连头也没抬,继续掐着
由于太过于热闹,不少人围观和驻足观看,旁边两个人没有回话,严澜和柯零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就发现费黎正抱臂一脸“你们俩/死/了”的表情看着两个人
严澜和柯零对视一眼就立马松开,拍拍身上的灰尘,面带微笑的看着费黎
“两千,回校,懂?”费黎简单的说
“懂的”两人连连点头,站在费黎旁边的镜施脸上绷不住露出一点嘴角勾起,而被头发遮住的花栉虽然看不清眼睛,但是微微侧头的样子,被柯零眼疾手快记住了,这就是在笑!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严澜尽全力拿了铅球一等奖,但是并没有得到原谅,只得到了费黎的一句,奖罚分明,被柯零大声嘲笑
两个人互怼到宿舍楼下都没有停下,你一句我一句,由于刚来第一天就和外校打架,第二天就在操场上和自己人打架,并且加上柯零耀眼的银发,和严澜带劲的身材,以及镜施高冷的气场,花栉浑身的一种震慑,让四个人在几所学校迅速出名,并且被命名“罪恶4f”
“为什么是f?!”严澜刷着校园贴问
“在3f楼”镜施指着门口的宿舍标牌
标牌上白纸黑字的标着男生3f楼
“靠”柯零乐了“得亏就来了我们四个,其他人要是来了,那得多少?”
“恐怕就不是4f了”严澜啧啧摇头“nf还成”
“丢人了”花栉敲着柯零的银发,指着手机上标着叱咤校园网的四个人
“那没办法”柯零撇嘴“肯定是我们太帅了,所以说只关註我们,你看那个什么杰,也是跟我们闹的,为什么没有他的名字?还不是因为我们太帅了”
“不是你们两个人单方面欺负他一个人吗”镜施说“花栉还要下宣战书,表示不欺负他一个人,要欺负他们一堆人的”
“那他们不是也没敢来吗,这不是正好显出我家花栉很厉害吗”柯零略微骄傲的抬头
“...”花栉垂下眼眸
不知道是谁打听到,说吕杰也在一千五百米,到了晚上,华中不少学生都来到柯零宿舍对严澜表以真心
“严澜,好兄弟,能否战胜那个崽子就交给你了!”
“我们相信你!你是华中一千五的代表啊!”
“拿下吕杰,华中裏你就是我哥!”
“我们相信你!费老师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觉不可能让那个无知小辈侮辱费老师!”
“好的好的”
“谢谢谢谢”
“懂了懂了”
“相信相信”
严澜从开始的自信和回应到后面的疲惫和敷衍,终于在最后一个好的好的下,送走校友,接过镜施晾了半天的热水一饮而尽
“你们学校都这么热情吗”花栉看着刚擦完的地板上乱七八糟的脚印
“没有”柯零乖巧的给花栉捏肩膀“只不过这次是两校的争纷,你信不信,吕杰那边也这样,不生气啊”
“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是我们是这样的,这裏有物证”花栉淡淡的指着地面
“咳咳”严澜摸摸后脑勺“要不然就不擦了,反正就这一晚上了”
“那刚才让我拖地干什么”花栉问
“刚才...刚才...”严澜半天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刚才是自己觉得地太臟了,就让花栉帮忙拖了,结果刚没一会就臟了,严澜很是纠结,自己的手就是十指不下阳间的人,怎么会这些
镜施无奈的嘆了口气,并且自觉的去洗拖把拖地,严澜感动的看着镜施,这边花栉又被柯零缠着,没了脾气,他也清楚,严澜和柯零都是一样的人,自小到大只有被伺候的份,自己也不愿多说什么,柯零也是这样的人,那自己说严澜不就是侧方面说柯零吗,算了,栽了就栽了吧,幸好还有镜施替严澜收拾,要不然严澜哭也没办法了
第二天一大早,严澜就被费黎拽着去晨练,操场上的人不少,柯零起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严澜和镜施了,问了花栉才知道这俩下去了
柯零抱着花栉的胳膊,睡意惺忪的下了楼,在去操场的路上还遇见了吕杰,吕杰那边投来的不善目光柯零花栉根本没有在意,而是闲聊着回去吃什么
柯零抓了把银发,另一只手还绕着花栉落在后背上的红发
“花栉,你头发又长了”柯零说“你不去剪一剪吗”
“扎起来就可以”花栉并不是很在意,长发短发也无所谓,只是觉得剪丑了就有所谓了
“没事儿,我回去让我理发师给你剪个,肯定很帅很帅”柯零笑着说“我哥和我的头发都是他给我们做的,也挺难约的,每天都排满了,不过我和我哥会挤上去,回去我就给你约”
“太麻烦了”花栉摇了摇头“就这样吧,用你给我的皮筋就可以”
这句话让柯零很开心,毫不犹豫的同意了,直接当自己刚才说的是浮云
两个人来到操场,费黎身边放了一个大盒子,盒子裏是放的早餐,不知道为什么,费黎说这个学校的早餐不怎么好吃,所以说每天会订面包和牛奶送到门口,然后自己去拿,也会额外多订几个,就算是补给给运动员的
柯零拿了两份递给花栉,又看向远处正在掐秒表的镜施,眼睛随着镜施转动的方向,很快找到了几个人裏最前头的严澜
严澜首当其冲,在几个人裏冲到第一,很快就到了镜施旁边,费黎讚赏的点点头
到了中午一千五比赛,严澜活动筋骨站在内侧跑道,而吕杰在第三条,大概是知道两个人是代表两校竞争出来的人,不少停在一千五这边的学生都透露着看戏的表情
吕杰时不时会把目光投向严澜,可是严澜根本没註意到他,一直在听镜施给自己说註意事项和安全教育
华中都知道镜施是属于话少高冷的一类,见过说话多的时候都是在柯零严澜身边,最多的更是没见过,但是只有他们内部知道,镜施满肚子的话都吐给严澜了
很快准备,严澜目标是第一,而吕杰的目标则是冲到严澜前面,战胜严澜
一声枪响,一群人冲出白线,加油吶喊的声音盖过别处
镜施的目光紧紧跟随严澜,余光则是註视着严澜身旁,恐怕有人故意伤着他
“唉,镜子,别看的这么认真好吧”柯零靠在一旁“太明显了不好”
“很危险”镜施看着严澜没有回头,继续说“吕杰那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肯定会接机去干一些蠢事,绝对不能发生”
“等他先能和严澜并肩跑道才能算数”柯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