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不了”镜施摇摇头“拦不住,比喝醉的严澜还难摆脱”
“那你不是能接受喝醉的严澜缠着你吗”柯零耸耸肩,花栉轻轻擦掉他嘴边的孜然
“不一样”镜施目光註视着街道上被小孩缠着的严澜
“快去吧,看你那忍不住的样子”柯零说“我的兄弟背叛了我,我很开心”
“你开心什么”花栉看着镜施离开的身影
“开心不是我,这样我就遇见你了”柯零笑嘻嘻的蹭在花栉身上“他们俩太纠结了,尤其是严澜,去他丫的直男吧,到头来不还是倒在镜子这裏了”
“从小就是吗”花栉把手上的签子扔在桌子旁边裏的小垃圾桶裏
“算吧”柯零认真的想了想“就好像晧文阳对我哥一样,只不过晧文阳花闻缠身,而镜子始终只有严澜一个绯闻”
“那晧文阳的花闻都是真的吗”花栉问
“当然不是”柯零摇摇头“一部是我哥造出来的,那个时候晧哥为了让那些人少缠着我哥,就挨个出马,见一个替我哥拒绝一个,一部分是他自己的追求者,但是晧哥始终都把我哥当做盾牌”
“那会传你哥和他的吗”花栉说
“会”柯零点点头“但是我哥没说什么,他对于这些都不在乎,而且晧哥就在他身边,他只相信晧哥说的,其他人再怎么给他说晧哥不好,我哥都不信,甚至都不屑,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晧哥”
“真好”花栉点点头
“对啊”柯零也点头“只不过越这样,晧哥就越喜欢他,最后落得这样,也不知道他们在一起没有”
“应该会吧”花栉想
“可能吧,但是有点难”柯零砸吧嘴“我哥肯定很难接受,二十多年的兄弟居然想泡自己的想法,即使自己也有那些无法改变的想法”
“是基因遗传吗”花栉问
“不知道”柯零垂下眼眸“也可能是对于爱的一种匮乏吧”
花栉没说话,揉揉柯零的银发,吻了吻他发顶
两个人回到酒店,发现镜施正站在大厅打电话,而严澜正蹲在他旁边
“怎么了,被门锁门外了?”柯零好奇问
“不是”镜施嘆息“订外卖”
“那怎么不回屋裏等?”柯零疑惑
“你问他”镜施脚怼了怼旁边的严澜
严澜愤愤的看着镜施“我不打算和他睡一个屋,让他自己去他不去,让我去,他自己在外面冻死,然后就饿了”
“...”柯零和花栉有那么一瞬间无语
“要不然咱们...”严澜还没说完,就被柯零紧急打岔
“不可能,绝对不换”柯零抱紧花栉
严澜无奈垂下脑袋
“至于吗?”柯零好笑的说“严澜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一个房间了”
严澜不说话
“你们俩滚回屋裏去”柯零摆手“镜子他要是不进去你抱他进去啊”
“不用?”严澜气的站起来,跺着麻了的双脚,转身走了
“无味吧你们”柯零好笑极了,四个人坐电梯上了楼
“行了,夫妻打闹,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是不是”柯零劝说“回去好好说说啊别吵架”
严澜气的脸红,转身去门口,结果房卡在镜施手裏,怨恨的等着镜施开门
“嘿,这俩”柯零乐了“看见了吗,傻子就是这样的”
“这么损”花栉无奈的笑了
“那没办法”柯零耸肩“今晚镜子必定拿下严澜你信不信”
“怎么确定?”花栉说
“打个赌”柯零自信的说
“赌註是什么”花栉问
“输了你亲我好不好”柯零看着他“就是今天那样的亲”
花栉故作犹豫的思考
“你还要想!”柯零拽着花栉胳膊“你想干什么!不能想!你必须点头”
花栉这才笑着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六个人就坐在了餐桌上
“我突然发现这裏也没什么好玩的”石莓吃着果子饼
“我也这么觉得”严澜貌似还在冒气,今早没有贴着镜施下来
“那我们玩什么啊”柯零倒没说什么,看见这两个人闹别扭也没多说什么,毕竟镜施的自然让他察觉肯定有事儿
“你们随便安排”云天说“反正我和石莓去哪玩我自己安排好了,跟你们没关系”
“还得是你”柯零给云天竖大拇指
“我们房间有游戏机,要去玩吗”镜施头也不抬,正在切果子饼
“好啊”柯零想也不想的说“那我和花栉就纡尊降贵的去你们房间,替你们消减一下这个尴尬的氛围吧”
“怎么了你们俩”石莓註意到镜施和严澜之间的氛围
“小孩儿闹脾气呢”云天擦擦嘴“咱们走吧,我都想好今天先去干什么了”
“好”石莓立马把最后一口软饼吃掉,仓促擦完嘴幸福的跟着云天走了
“走吧那我们”柯零打着哈欠靠在花栉身上,他觉得和花栉睡在一起非常安逸,就是有点上火
“行”镜施也没有继续吃,擦擦嘴,站起身,看着还在跟一块软饼较劲的严澜,无奈的嘆气,这些东西都是镜施自己弄好给严澜吃的,而昨天晚上出了事儿之后,严澜就没有理自己
严澜正烦躁,连一块儿软饼都和自己作对,正打算扔叉子不吃的时候,一双熟悉的手,熟练的拿起叉子,切开,送到自己嘴边
“....”
“快吃”镜施在严澜身边低声说“一会儿他们就回头了,不够吃回去给你点外卖”
严澜瞪了一眼镜施,冒气的吃下软饼,跟着镜施走了
“你们怎么磨磨蹭蹭的”柯零完全不提他看见那俩推辞餵软饼的事儿,他只知道他和花栉需要一个沙发躺下,好好的吃喝玩
“你们俩晚上干什么了”严澜嫌弃的看着两个人
“你懂个屁”柯零嘲笑“你个单身狗懂什么,情侣晚上能干什么”
花栉无奈笑着,昨天晚上确实有点冒火,闹着闹着就会出事儿,两个人一个在阳臺吹风抽烟,一个在浴室冲凉水澡
“开门啊”柯零脚尖踹了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