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朋友关系啊”柯零说
“小零，现在不适合撒谎”费黎皱眉“你有的时候不适合撒谎，就像现在一样，你很慌乱不是吗？”
柯零预要说什么，费黎再次开口“视频是有录音的你能清楚吗？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需要我摊在你面前，亲口给你说？还是你自己亲自承认这个事情”
柯零垂下脑袋“好吧，我们在一起了”
费黎一瞬间没说话，半晌，柯零听到了嘆息声“你知道这件事情要是被你父母，尤其是你父亲知道了，会怎么样吗，更何况，你哥哥”
“我知道”柯零说
“那你还这样子？”费黎劝到“小零你要知道，你的父亲是什么脾气，什么性子，他要是知道会怎么做，会对你，对花栉怎么做，我不知道你对你们两个人的感情抱有什么样的希望，但是这件事情很严重，你都能明白”
“我知道，我都知道”柯零说
“你知道，但是你不想放弃对吗？”费黎直勾勾看着柯零，柯零没说什么，费黎再次开口“你哥哥知道吗”
柯零想了想，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哥哥也是模糊不清？”费黎算是看透了，她早就该想到，柯零是什么样的人精“那你打算怎么做”
“我哥哥还能劝劝，就是挨一顿骂的事儿，我爸那边主要不被他知道，就没事”柯零抬头说
“你爸爸不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费黎加大声音“没有捅不破的薄纸，更没有灭不掉的火！小零，你爸爸是什么样的思想，你绝对比我更清楚”
柯零又不说话了
“你是不是想让我帮你瞒住？”费黎看着柯零的脸，柯零点头
费黎很是愁心，柯零是他父亲塞给自己的，而自己也照顾了柯零一年多，自然清楚这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但是这件事太过于仓促，让自己也很烦躁，费黎看着柯零的眼睛，那眼裏的点点星光聚集在一起，像是反光一样投在自己的目光裏，费黎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这个孩子眼裏都有这一束光，她清楚柯零的家庭发生过什么，她也清楚柯零为什么一蹶不振，前几天的振奋让费黎开心了好久好久
两个人都在沈默，柯零知道自己再怎么希望都没有用，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把自己扔给费黎的，费黎会把自己发生的告诉自己的父亲，无论大小，更何况这样的事情？但是他，真的希望费黎能够帮自己一把，哪怕就现在的一小会儿，等这件事被知道了，自己把费黎摘出来，让自己去蹚浑水就好了，但是他不想暴露的那么快，他现在和花栉在一起很开心，他想多瞒几天，能是一天就一天，他不想发生的太快
“下个月，模拟测，用成绩来当封口费”费黎敲了敲桌子，这是能转移并且给柯零父亲唯一的一个交代
柯零楞了，随机奋力点头
“其他学校不会知道这件事”费黎开口“我给他们看录屏的时候把这段截掉了，你可以放心”
柯零突然觉得自己太混蛋了，气了费黎这么久
柯零出了办公室之后，没有把这个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花栉，有人来问就说是和严澜打架丢人的检讨问题以及自己的父亲气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学习而去参加无用的社交活动
对于柯零的父亲，和柯零玩的好的几个人都清楚，自然也就没有怀疑，而花栉也能看出来柯零父亲对于柯零的学习掌控，也看得出来其他人确实不喜欢柯零父亲，自然也没有多问，只不过有个人倒是很多问题
“不是！打架不是咱俩一起吗！为什么只抓你啊”严澜拍桌子，觉得自己被小瞧了
“什么毛病，非要去办公室挨骂”柯零白了他一眼
“这就是小瞧我！”严澜说“不行，气死我了，我要在月考那次战胜你，让费老师看看，好学生作/死也是要挨骂的！一概不许包庇！”
“...你疯了？”李乐刚来就听见严澜的豪言壮志，看向镜施“镜子，你又忘了给他吃药”
镜施无语的摁下严澜肩膀点点头承认
“多新鲜吶”鹿鸣笑了，接过花栉递过来的奶茶“对了，零儿，昨天崔小姐又来了”
“什么玩意儿”柯零正牵着花栉的手不让他走呢
“不过放心，不知道小姑娘怎么想的，说不是找你的，找三姐的”李乐摆摆手“别说三姐那个时候的脸色了啊，那叫一个黑啊！”
“怎么了”柯零乐了
“三姐都约好去哪个酒吧了，结果半路让小姑娘拦着不让走，说必须陪自己去游戏城抓娃娃”鹿鸣轻嘆“三姐都快折死在崔小姐手裏了”
“柯零你被抛弃了”严澜装作严肃的拍了拍柯零肩膀
“滚蛋”柯零把脑袋抵在花栉手上“没事儿，都是姑娘，三姐会喜欢的”
“喜欢个屁”李乐说“三姐喝酒崔景喝吗？三姐抽/烟，崔景抽吗？三姐蹦迪，崔景蹦吗？”
“不在崔景身边闹不就好了”柯零摆摆手
“去你的吧”李乐切了一声“崔景根本不乐意，自己不喜欢，也不让三姐去做，来了两天，缠着三姐玩了两天，三姐两天没抽烟喝酒蹦迪，今天我见到三姐的时候，三姐都没穿自己的皮夹克”
“那穿的什么”严澜好奇问
“呵”鹿鸣捂着眼睛“黑色风衣，白色高领毛衣，和一条长的制服裙”
“...”
几个人想了想，颤抖了一下，觉得这不是自己嚣张跋扈的三姐了，不是浑身痞裏痞气，看起来就不是好人的三姐了
“还有”李乐咽下啵啵说“三姐居然化淡妆了！三姐的紫发居然被扎成高马尾，帅气的黑烟妆变成了看不清楚的淡妆，我和小鹿都吓死了”
“这么夸张？”镜施都震惊的开口
“我靠，零儿”高炯慌忙的拽着密明窜进奶茶店“我刚看见崔景了，旁边还有一个女的，我靠，和三姐忒像了，就是风格不一样，我靠，零儿，来找你的吧”
“....”
高炯看几个人不说话，自己也不知道说错了什么，径直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