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兰
“花栉,我坐的腰疼”柯零扑在柔软的床上,手揉着一直靠着沙发的后腰
“我给你揉揉”花栉冰凉的手隔着衣服,轻轻的揉着
话是这么说,但是毕竟都大了,不论是在身体上还是在心理上,情窍初开的时候难免会躁动,更何况一向自制力差的柯零呢
柯零自制力差是从和花栉一起睡之后才发现的,无论是一点小摩擦还是浅至深吻后的控制力都比不上花栉,花栉总是能很好的把控自己,而相对之下,恃宠而骄的柯零简直就是天翻地覆
“我今晚睡沙发”花栉嘆了口气,捏捏眉骨
“为什么”柯零略微伤心,抬头看向花栉
“你...”花栉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十七了!就要十八了!”柯零瘪嘴
“那也是之后”花栉坚持自己的想法,他不能陪柯零在这样的事情上胡闹,他宁愿去冲半个多小时的冷水澡,都不能去害柯零
“那...”柯零憋着脸红,凑到花栉耳边说了什么,花栉脸上的覆杂表情让柯零更加害燥
“你跟谁学的?”花栉很佩服柯零的挑战力,什么都想尝试
“不告诉你”柯零说着,就轻轻啄上花栉脸庞,忍着火的花栉十分难捱
柯零又亲了亲,下颚,脸庞,就停在嘴角不动了,来回亲来回蹭,倒是把花栉给着火了
花栉被撩拨的自己也难受,反手压住柯零,把浅吻加深,舌尖缠绵,口涎交换,呼吸声搅拌着,黄色的夜灯变得暧昧,花栉问也没问,只是拉开距离,看着柯零那意境迷乱的双眼,银色的头发衬托迷红的眼睛更加诱惑人,谁能想到白日裏放纵肆意的柯零现在软绵绵的样子,花栉越想越乱,嘴唇从柯零的眉骨一直吻到嘴唇,直到柯零收紧呼吸的时候才缓缓向下,白凈的脖子,锁骨,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柯零的衬衫已经被松下来,凌乱的躺在地上
柯零小喘着气,一只手紧握着花栉,一只手抚在花栉后颈,嘴唇上的浓厚让自己沈迷其中,花栉又渐渐回到原处,加深每一个吻,在柯零显而易见的脖子上留下一个个红色晕染,渐渐的,闹的一发不可收拾...
花栉收起凌乱的纸巾,和带着斑点衬衫,把闷在被子裏的柯零翻出来,银发杂乱不堪,更何况整个场面
“别管我了”柯零闷着声音,嗓子好像有一些沙哑,又好像有点不一样的韵味
“后悔了?”花栉静静看着柯零,仿佛对于这个结果他早有预料
“屁”柯零转过头,看着花栉,目光落在花栉细长的双手上,又把头埋了过去“哥勇于尝试,后悔个屁”
“那你怎么了”花栉蹲在床边,手指深入银发
“后劲太大了”柯零一动不动“没缓过来”
“知道了”花栉浅浅笑了“好好缓一缓吧,小蜗牛”
说罢,花栉就收拾着衣服什么的去了洗漱间,浴室裏传来唰唰的水声,柯零听着声音,在床上用头打了一套连体拳
“靠!”柯零止不住的嘴角一直疯狂上扬,脸颊的红晕仿佛已经粘在了上面,一想到刚才发生的,柯零恨不得拿个手机就发布,把身上的红晕全部发出去给单身狗们看一看
柯零翻过身,大字的躺在床上,看着白色天花板,脑海裏全是如梦般的场景,他仿佛听到花栉在耳边用磁性般的低声喊自己宝宝!!!肯定是的!!
柯零又疯了,唯一缓解自己激动的作风只有哑着嗓子空嗷嗷几声,身上的每一处都好像存着温热,不管是指尖旋转的地方,还有勾起的酥麻感,都让柯零温存了好久,亲吻,索吻,给吻,啄吻,深吻,甚至!更过分的!都有!但是柯零根本不后悔!甚至!记忆犹新,他觉得这是他的巅峰,他,终于和他的爱人!花栉!就像融入在了一起一样,花栉抱着他,就好像两个人的躯体联合在了一起,怎么也分不开,多么希望他们彼此的身体是连着一起的
“去洗澡,蜗牛先生”花栉出了浴室,看见柯零正在床上发呆
“啊!好的!”柯零鲤鱼打挺起身,穿着花栉递过来的拖鞋就去了浴室
洗漱完,不知道两个人怀着什么心思,居然一人一边,中间空出来一个人的位置
“你怎么了”花栉好笑的看着躺在边缘的柯零
而柯零早就把脸闷在被子裏,看都不敢看花栉一眼,闷声回应“我在睡觉”
“好吧”花栉无奈点头“实在不行我去沙发上睡,你一会掉下去了”
“不行”柯零连忙压着被子去拽花栉,谁曾想被被子给绊住了,连滚带跪的扯住了花栉刚换上的运动裤
“...”
花栉看着幸好有带子系住要不然就当场被扒的裤子,又看向跪在自己面前的柯零
而柯零,则是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裏,恨不得自己已经睡死了
“你起来”花栉扶额,伸手拉过柯零的手腕,把柯零拉起来“你怎么了”
柯零把头栽进花栉怀裏,坦白翁声说“就是不好意思,有点激动”
“你怎么这么傻了?”花栉被逗笑,顺了顺银发,露出的耳朵还有些红
“没有”柯零暗暗撇嘴“谁第一次不有点激动,我还小,很正常”
“你还知道你小”花栉捏着柯零的耳垂“你知道还要”
“这有什么问题吗”柯零抬头,捧着花栉的脸“我喜欢你,忍不住,很正常,谁让我这么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直白把花栉砸的一楞楞的,被柯零看的太认真,忍不住轻轻啄了口“没问题,我很认同”
最后还是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抱在一起睡的觉
两个人就像开启了什么魔咒一样,相处的比平常还要腻歪,比平常还要粘人,具体表现可看柯零个人表现和陪同几人的反馈啦啦
在回返车上
“柯零,你...能不能分开了?”云天难以开口的看着恨不得长在花栉身上的柯零
“怎么了”柯零贴着花栉不离身“不就是黏在一起啊,啥也没干啊”
“真他丫的啥也没干”严澜佩服的拱手“来的路上走到一半不见你们人,一问就是一起上厕所,上完厕所回来嘴都是破的,真啥也没干”
“靠”柯零连忙转头看向花栉的嘴,果不其然破了一块“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现在在乎被发现...”
“是不是刚开始我撞的”
“....”
“走了”严澜冷漠转头,留在原地的行李被后面的镜施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