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我儿子是抑郁癥,不是精神病!”钟慈终于爆了粗口。
“啧啧啧,涵养呢?当初拿你儿子试药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着急?”
“别跟我扯些有的没的!你把我儿子弄哪儿去了?”钟慈咬牙切齿地再次问道。
“他?暂时好着呢!就算不好,你也大可以找人再给你生一个嘛!”对方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钟慈拿起手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三十秒后,钟家小区的那个保安接到了一个电话。
“餵?程先生吧。您放心,我啥也没说。”
“就来了两个警察,啥也没问着。然后没多久,那俩警察和钟院长又一块儿回来了。我还是说我没见着有人来过。”
“哎哎!您放心吧。”
向宇家中。
“看来白墨离开前,还在看监控呢。”龚明旭动了动鼠标。原先因为许久没动而进入休眠的电脑屏幕亮了。屏幕上的画面正是白墨离开前反覆观看的视频。
“墨墨是下午两点给我发的消息。在此之前,他应该都在家裏看监控。电脑都没关,说明他是匆忙之下离开的。视频裏有什么特别的吗?”向宇问道。
龚明旭坐下身,将视频停止的画面仔细看了看。
“老大,这应该是双男式皮鞋吧?”
向宇俯身凑过去看。果真,脚面宽大,鞋身偏长。一个普通女子的脚不可能有这么大。
“把视频往前倒五分钟看看。”
向宇话音刚落,龚明旭已经按照他说的按下了播放键。
“男人!”两人异口同声道。
“难道白墨就是因为看出了这个,所以才突然决定去的钟家?”龚明旭震惊道。
“不,墨墨不会这么莽撞。更何况,他应该清楚今天钟慈并不在家。如果他认为视频中这个人是钟慈的话,要找人也只会去博慈。”向宇摇摇头,两条眉毛皱成了一个v字。
屋外门铃响,龚明旭小跑着去开门。门外站着李成等一行人。
“白墨失踪了?”陶思雨一进门就问道。
“目前还没联系上。”龚明旭说完,在嘴边竖起一根手指,压低了嗓门道:“老大真烦着呢。”
“老大呢?我们有情况汇报。”蒋超的表情有些凝重。
“我在这儿。什么事?”向宇边说边从书房裏走了出来。
“我和老虎去查过白墨家门口的监控了。白墨拿到萧敬日记本的那天,他家门口的监控记录裏并没有他说的那个男孩子。”蒋超说完这番话,忐忑地看着向宇。
“你说什么?”向宇惊诧。
“我们再三确认过了,没有那个所谓的送日记本的男孩。”蒋超又硬着头皮回答道。
“小区进出口的监控查了吗?”向宇沈声问道。
“查了。那天进出过那个小区的半大小男孩,一共十三个。我们都走访过了。那十三个孩子都是小区内的住户。当天都在学校上学。白墨说的那个时间段,都不在小区内。”眼看蒋超就快顶不住向宇的视线威力,沈虎上前一步回答道。
等沈虎说完,一屋子的人全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找不到那个男孩,就说明白墨在撒谎。白墨为什么要撒谎?他在隐瞒什么?
向宇没出声,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大?”龚明旭试探着叫了一声。
“什么?”向宇的目光冷得仿佛寒冬裏的冰块。
“我们……是不是再去白墨家找找?也许……也许白墨回了自己家也谁不定呢。”好不容易磕磕巴巴把想说的话说完了,龚明旭擦了擦自己的额头。
“不用找了。”
这四个字一出,屋内众人都一惊。老大不会是这么快就接受了白墨有问题的现实吧?“恶魔”是白简博研发出来的,那么他这个儿子是最有可能子承父业的。也许就是他,隐藏在他们身边,制造了那一起起的案件。同时又在背地裏贩卖天使丸。
没想到,向宇紧接着的一句话,一下又把他们放下的心给提了上来。
“墨墨一定是出事了!”
幸亏刚才没把自己的推测说出来,不然又得挨削了。
就在众人各自腹诽的时候,向宇环视了一圈。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确实,这么看来的话,墨墨的嫌疑很大。但是,我相信他!李成,你和小雨再去一趟钟家所在的小区,把小区门口今天的监控记录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