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家暴
小厮们心头柔肠百结,
不知道该不该去告知左夫人,场中的战况已经变幻了好几回了。
既然两人有志一同地在心裏把这场争锋,当成是打赢对方,
压服对方的手段,
而不是比试切磋,出拳之际,
全无顾虑和留手,都是恨不得几下把对方摁在地上使劲摩擦,
因此,
一经交手,
战况立即进入白热化。
就在小厮们犹豫纠缠之时,
随离一个飞身扑向时倾,
硬挨了时倾一记肘撞,
他却借飞扑之势,把时倾撞倒在地。
时倾单手撑地,欲跃起后退,拉开距离。
说时迟,
那时快,
随离飞快地抓住时倾的另一手,
一边扭手,将之反剪,
一边一腿重重跪到时倾背上。
时倾刚欲跃起,
竟被随离重重压回地上,一手还被反剪着,使不出力来,
只得将撑地的那手反撩上去,
又被随离捉住,
仍旧反剪了死死摁在背上。
少爷跟哥爷打架,这么快就结束了?少爷不是很能打的嘛,怎么会这么快就被哥爷制住了?小厮们看得目瞪口呆。
随离喘着气,说道:“我说了,你不是我对手,服不服输?”其实两个人交手时间并不长,但兔起鹘落,都使出了全力,紧张又惊险,不由得要喘气。
“放开,我只是中了暗算,不作数,咱们再打过。”时倾哪肯就此认输?认了输,他就得跟这个外乡人假戏真做了。
开什么玩笑?他才不想真的嫁人呢,他要做个顶天立地、自强不息、不嫁人不生娃的哥儿!
随离二话不说,把时倾的一只手臂抬起来一扭,「咔嚓」一声,极是熟练地把手膀子给卸掉了!
“啊!”时倾没想到随离这么黑心,陡下辣手,钻心的剧痛,不由得惨号起来。只是号了半声,想到不能在随离面前示弱,又硬生生把惨号噎了下去,嘶声道:“曲随离,老子瞎了眼,救了你这么个黑心烂肺的东西!”
随离淡淡笑道:“呵呵,比起你莫少爷一声不吭就想打断我手脚的作派,我只卸你条膀子,算什么黑心?我还管卸管上,你只要认个输,我立即给你上回去。”
时倾忍着一阵又一阵钻心的剧痛,叫道:“你暗算我,不认输,再比过!”
“咱们是打架,不是比武切磋!暗算也是对敌的手段,你没识破,就是你输了!难道爷爷没有教过你,在战场之上,一招不慎就是死,哪裏容得你来叫嚣再比过?”
“我不管,我不认输,就要再比过!”时倾又气又急又不甘,坚决不肯认输,不能假戏真作,打着耍赖的心思,心想:手膀子都卸了,我就不认输,你还能拿我怎么办?
「咔嚓」一声,随离干脆利索地把时倾的另一条手膀子也卸了。
时倾痛得险些晕过去,嘴裏还倔强地叫道:“姓曲的,老子就是不认输,有本事杀了老子!”
随离喝了一声:“都出去!”
小厮完全没反应过来,还在想:哥爷都把少爷的膀子卸了,要不要告知左夫人呀?
等听随离再喝道:“小爷现在要跟你们少爷圆房,还不退出去!”
啊?小厮们惊呆了,这哥爷也太豪放了,要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幕天席地的圆房?再说,这亲事不是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