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到我的床上来
随离反手一捞,
准确地把时倾捞住,当时倾想吓随离不成,自己反被随离的举动吓了一跳,
正要挣扎退开之时,
随离一个转身,顺势把头靠在时倾心头,
双手环着时倾的腰肢,在时倾发火之前,
说道:“让我靠一靠,
一会儿就好。”
时倾一听,
大为惊诧:“你、你哭了!”他分明听出随离的声音裏,
带着一丝哭腔。
平日,
随离在时倾面前,
总表现得镇定自若,淡定从容,好像没什么事是他不能解决的。
在跟随离一次次摩擦干架中,时倾始终没有占到过便宜。这让时倾渐渐明白,
随离其实是个很有实力,
也很强势的人。
只是随离收放自如,
懂得拿捏分寸,欺负他的时候,
绝不碰触他的底线。
比如嘴上说着要跟他名符其实,
其实从来没有碰过他;嘴上调笑轻薄,但在行动上,从未对他有过丝毫冒犯。
随离的这些作派,
这让时倾很安心。尽管跟随离干了不少架,
却并没有产生敌视对立情绪。相反,
还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消除了陌生感和戒心,感觉随离就像他以前交好的勋贵子弟一样,可以随便打闹。
不,时倾甚至觉得,随离的存在,比以前那些朋友更珍贵难得。因为以前那些勋贵朋友在知道他是哥儿之后,都疏远了他,再亲近时,都带着不言而喻的目的,当友情渗杂了功利,不但不再醉人了,还像渗了醋一样,难以入口。
时倾在外面被当成瑞祥,被围观,被索求,被指指点点……回到家裏,有爱护他的祖父和母亲,安抚他的心灵;回到顶头风,有个随离,可以随时奉陪打架,供他发洩情绪。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随离当成了一个十分亲近的朋友。当从前那些勋贵子弟不再是朋友之后,随离这个朋友就显得格外珍贵难得了。
正因为如此,当时倾得知随离没有回屋,而是在寒冬腊月裏一直坐在院子裏时,他才会从床上爬起来,想去看看随离。
随离居然在大年夜,对空而泣,这个认知,真把时倾惊到了,随离也有软弱的一面,也会伤心难过。第一次时倾任由随离搂着他没动。
夜,寒冷而又静谧,被随离搂着腰肢,时倾穿得少,身上有些冷。唯有被随离抱着的地方是暖和的。一股温暖从被搂抱的地方,渐渐弥散向全身,好像整个人都暖和了,不觉得冷了,这种感觉真好。
随离并没有搂抱太久,便放开了时倾:“外面冷,快回去睡吧。”大约他已经收敛了情绪,声音裏已经听不出哭腔了。
“你呢?”
“我再坐会儿,想些事。”
时倾总觉得今天的随离有些异常,回屋加了件厚衣服,再次出来,果然看见随离坐在那裏没有动,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时倾走过去,挨着随离坐下,摸手在随离怀裏摸了摸,摸到随离怀裏偎着的暖壸都不热了,便不由分说地把随离的暖壸扒拉出来,把自己的塞进去。
随离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