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
滚烫的热度灼烧着宋与荷的每一寸肌肤,疼的她身体不停的颤栗,指甲掐进枯瘦的掌心黏腻的血糊的到处都是,忽然火浪翻滚再次朝她席卷而来。
啊!宋与荷挣扎着猛地睁眼却对上一张油腻的肥脸,她惊的退后,手腕一疼虚弱的跌了回去。
那张油腻的肥脸也被吓到,md没死啊?吓死老子了!
宋与荷茫然又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就见丑男忽然猥琐一笑,既然没死,那就让老子好好玩玩,小糖糖啊你别怪黄总我,要怪就乖你家小鲜肉
说完对方桀桀一笑,再次朝着宋与荷贴了上来。
宋与荷整个人都是懵的,她不是被烧死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有什么小糖糖什么小鲜肉?
心里有数不尽的疑惑,却在那张肥脸快凑到她的唇上时本能的摸起地上的玻璃碎片朝着对方脖颈划去。
啊伴随着一声猪嚎,宋与荷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撞开肥硕的男人,跌跌撞撞的冲出了酒店房间,身后是那位黄总撕心裂肺的咆哮声,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追了上来。
宋与荷奋力的冲进电梯,拼命拍打的关上,转头就看到一身黑色西装,满身肃穆的平头男人侧靠在电梯里,手里把玩着酒店专用对讲机。
没多想宋与荷拽住男人的袖口,你是酒店保安吗?帮帮我!
傅靖川蹙眉低头,就对上一双潋滟绝伦的桃花眼,在女人精致白嫩的脸上就似镶嵌着这世界最昂贵的黑曜石,带着茫然和惊慌,小脸下衣衫散乱,露出白的发光的波澜壮阔,饶是见惯了美人,傅靖川被也眼前的美景晃了下。
但最让他意外的还是那双眼,太像了。
随即嗤笑,今天这又是哪一出?保安?倒是新鲜!
砰砰砰
拍打声还在继续,宋与荷眉心暗跳,无意识的拽紧男人的衣袖,我给你钱,救救我!
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却知道今日要被黄总抓住只有死路一条。.qqxsnew.
还没搞明白自己明明被烧死在了呆了六年的地下室,为什么突然活了,她不能莫名其妙再死一次!
傅靖川心道这女人戏不错,玩心大起,多钱?
啊?一万?宋与荷意识到对方愿意谈钱,顿时松了口气,只是才开口一万对方表情一沉,她立马改口,十万?
砰砰砰!
md,今天一定给我找到那个贱人,玩不死她就我不姓黄!外面传来拍打电梯和黄总的咆哮。
宋与荷再不迟疑,一百万!
好!
男人好字落下的瞬间电梯到了顶楼,下一刻发软的宋与荷就被一只长臂夹起,在男人大步流星间进了酒店的总统套房。
门关上的刹那,宋与荷被扔在了绵软的地毯上,这才惊觉全身都在疼,尤其是手腕,而这疼里还混杂着莫名的燥热。
唔宋与荷低低的轻喘,接着脑海一阵刺痛,眼前碎芒闪动,不属于她的记忆疯狂涌入。
宋悦糖,21岁,福利院出身,靠拍绘画视频成了小网红,和男友韩天宇相依为命,供养对方成为安泰娱乐的爱豆,男友却在选秀出道之际将她送给了刚才那位黄总。
女孩身心俱创割腕自杀!
啊!记忆中女孩割腕的疼与她被火焚烧的疼碰撞,疼的宋与荷又是一声痛呼,再抬眸那双黑曜石般的桃花眸里尽是寒芒。
她活了,还活在了一个可怜女孩的身体里,这是死神同她的玩笑吗?
说说吧,你想做什么?傅靖川见女孩半天没说话,不耐烦的开口,他今日才得知那个女人的死讯,就在酒店碰到这个女人,不难不多想。
宋与荷这才看向男人。
都说平头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标准,眼前的男人无疑帅的过分。
出众的五官组成了一张棱角分明的好脸,明明是英俊正派的长相左耳耳垂上却闪着一枚耳钉,给他整个人平添一抹邪佞纨绔。
呵。见女人专注的望着自己,傅靖川笑了,笑的玩味,微弯下腰用指腹挑起宋与荷的下巴,戏谑的话还没出口眉头就拧了下,这么烫?
他的提醒叫宋与荷也意识到了这具身体的不对劲,刚才巨大的冲击让她忽略了身体的不适,此刻处在相对安全的环境,才感觉到一股股热浪冲击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上一世吃足了亏的宋与荷马上意识到这具身体发生了什么,再联想到刚才涌进脑海的记忆,怪不得宋悦糖会绝望自杀。
被相依为命十几年的恋人亲手喂下春药送到丑陋金主的床上,换成普通人都无法接受,何况是早就抑郁重症的宋悦糖。
男人全是渣滓!
想到自己,宋与荷在心中怨毒的咒骂,可身体的热浪不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男人贴在她下巴的指腹成了唯一的救赎。
身体本能叫宋与荷轻轻蹭着,眸光里的清明淡去,理智和欲望拉锯,她忽然想到自己短暂的一生,还有宋悦糖的一生,何其相似又何其可怜?为爱不顾一切最后只落得一个死不瞑目,那她们坚持的意义是什么?
多少钱?在理智崩塌之际,宋与荷咬住舌尖看向眼前俊美不凡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