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府旧事(2)
“元阳观宁昀斐。”
秋心溪楞住了身子,满脸的不可思议,他说什么?
元阳观?
他竟是元阳观的人?
不是说元阳观的人不轻易出山吗,更何况她也听说过一些事,厉害是厉害,只是要的东西让人意想不到。
有的倾家荡产为看资,分文没收,结果拿了一只眼睛。
有的以肢体为看资,结果只是拿了一个话本子。
不过这般厉害的人,被她女儿强抢了回来,也不知会不会生气,还是如何……
秋心溪猛的想起方才,她让丫鬟拿钱轰人走,心下一惊:遭了,她用钱羞辱了宁公子。
既是问她秦卿卿是否有姊妹,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晓的事。
不如说是关于鬼神之说。
“宁公子,不如我们移步书房?”秋心溪连忙上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生怕他不悦离去。
宁昀斐点头,跟她去往书房。
秋心溪见他没有生气,亦或是要追究的模样,心下顿时松了一口气。
“小落,等会儿小姐找的时候,你就说我跟宁公子在谈事,让她饿了就先吃饭。”
她不放心的嘱咐道:“千万别让小姐进书房。”
“是,夫人。”
小落充满干劲的应声,眼底闪过狠辣,看来她要好好的布置一番了。
秋心溪看了看四周,书房外的侍女侍卫已经被她清走,这才安心的关上门。
“不瞒您说,我当初怀上卿卿,生下来的时候发现是个双胞胎,说是那时朝中局势太覆杂,倒不如说,是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被人处处针对不说,夜裏派人骚扰,连睡个好觉都不成,我想着少说一个孩子,孩子也跟安全一些。”
“谁知道孩子是安全了,我家那口子,还是没逃过手掌心。他死了之后,皇家对我们的控制便松了许多。”
“身为皇家之人,又怎会轻松,为了保证孩子的安全,带着她们搬到了这裏,日子过的也还算平静。”
“谁知道在卿卿13那年,不知怎的落入河裏,昏了过去怎么也醒不过来。”
“我实在没法子,写书信快马加鞭的找了当今圣上,后来太医来了,随着他带来的还有一封书信。”
“卿卿是卿卿但又不是卿卿,她死在了那年,她的妹妹秦晴晴也只能顶替,她的身份出现。”
说到此处秋心溪声音哽咽,长嘆一声,回想着皇帝当初对她说的话,伸手擦拭掉脸上的泪水。
是啊,他说的确实没错。
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是她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让您见笑了。”秋心溪对上宁昀斐的眸子,她苦涩一笑。
宁昀斐神情平静,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什么见笑不见笑的,如今晴晴碰上了我,我们也算是有缘。”
既然秦卿卿不是她,那这鬼魂多半就是秦卿卿。
是真正的秦卿卿。
具体发生了什么,不得而知,甚至能让秦卿卿这么恨她这个妹妹。
“您突然问我这个,是有什么事吗?”
“她的姐姐一直没离开,还在这个府中。”
“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秋心溪惊呼,她激动的站起身,“是卿卿,是卿卿在吗?”
这,这是好事啊!
卿卿的魂是不是还在,是不是能瞧见她,若是有法子能再见上一面,那就更好了。
还没等她开心完,宁昀斐沈默不语,还是说道:“这不是件好事。”两人明显不对头,留下来只有你死我死,大家一起死。
况且秦卿卿身上能看到一股,非常浓郁的怨气,与鬼气夹杂着,很快就会变得跟厉害。
到时候,只怕就不是只报覆秦晴晴,抓她头发那么简单的事。
“您可否细细说来?”秋心溪恳求道。
不是好事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卿卿这是恨她这个做娘亲的,恨她当时没有保护好她,是过来索命的吗?
“晴晴头疼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像,好像在卿卿死后没多长时间,就开始了。”
“能否将晴晴叫过来。”看来,是两姐妹内部先出了问题。
“可以。”秋心溪点头,起身走出门,唤了两声楞是没一个下人进来。
一种不妙的预感卡在她心间,慌乱的看了眼宁昀斐,无法再顾及其他,拔腿就像后院走去。
一路上,没有见一个下人。
整个府中陷入了沈寂,秋心溪整颗心心揪了起来。
怎的突然一个人也没了。
她在心中不断祈祷着,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女儿,不能再失去了。
加快步子走到秦晴晴的院落,整间屋子像是被洗劫了一遍似的,到处一片狼藉。
“晴晴,晴晴你在哪儿呢?”秋心溪心中感到不安,再也顾不得形象,放声大喊。
“公子怎的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