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被她抱住的秦晴晴,没有对她做出反应,嘴巴不断的嘟囔着什么。
秋心溪忧心的凑到她嘴边,只是听到的东西让她脸色大变。
“对不起姐姐,晴晴不该推你,晴晴错了错了,你能不能别拽晴晴头发了……”
“这……这……”
秋心溪惊的不知该作何表情,心中酸涩不已,她心心念念的大女儿,竟是被二女儿……
都怪她!
都怪她这个当娘的,若不是她怕树大招风,孩子们也不会为了争抢在外头,而…而动手……
脑中混乱之中,猛的想起宁昀斐说她的卿卿还在。
“宁公子,我求求您,让我见见卿卿好不好,我知道您能做到,求您了。”秋心溪满脸泪水,不断的在地上磕头。
“看在您跟晴晴有缘的份上,让我再最后见一面卿卿吧,我想跟她好好聊一聊。”
女人此刻卑微哀求的模样,落在宁昀斐眼中,有些熟悉,让人不忍拒绝。
好像有个人,曾经也这么哀求过他什么……
宁昀斐註意到一旁的秦卿卿,她一脸冷漠,好似哀求的不是她亲母一般。
于心不忍,他从底下捡起一片树叶,施了术法在她眼前一晃而过。
“半个时辰会失效。”
“谢谢,谢谢您……”
秋心溪惊喜的发现,她竟然看见卿卿了,她还是如那时一样,依旧穿着那身熟悉的衣物。
只是好像小了,衣袖露出了两寸手腕。
秋心溪瞧的揪心,一把拭过脸上的泪水,向她扑着就要抱住。
似水月镜花般,她怎么也触碰不到。
“卿卿,娘亲好想你。”
“是吗?我可不想你,你既这般在乎二妹妹,何必假惺惺的同我说想我。”她冷漠的说道。
“这……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你们每个人我都在乎,怎会是假惺惺。”
宁昀斐站在远处,看着她们母女俩从争吵,到越发不可收拾的样子,眉头紧蹙。
或许,他不应该插手。
“其他人呢?”
“在柴房。”
妖狐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瞧见了吧,是个人,一碗水都端不平的。”
宁昀斐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一人一鬼。
“你怎么会来这儿?”他突然出声。
妖狐顿住动作,转过头看向他的脸上带着认真,“我当然是为了报恩啊。”
“你不知道,我这次变回原型出来玩,谁知道被人夹住我尾巴了,我就这一条了,要是没了我就真没了。”
“关到笼子裏被拿来卖,后来我就被这个叫小落的姑娘买下,一开始我以为她同别人一样,是把我买来割掉皮毛的。”
“她是个好姑娘。”
“她把我伤势养好,还要放了我,我走了没几天,再回来的时候发现她被人羞辱。”
“我将这些恶心的人都杀了,我以为她会忘掉,我以为她可以重新生活,但是她自杀了……”
妖狐说道这儿停下来,沈默许久重新荡起秋千,她声音扬起了一个调:
“你知道吗?其实她的愿望很简单,她只想要找个夫君,平平淡淡的过余生。”
“可我为她感到不公,她那么感激,那么尊敬的夫人,是杀了她全家的罪魁祸首的夫人。”
“凭什么罪魁祸首家中可以幸福美满!凭什么只用死他一个!”妖狐声音中满是不甘。
宁昀斐看着已经生出怒气的妖狐,他握住铁链轻轻晃动,沈声说道:
“或许所有的一切,她都知晓。或许她决定放弃仇恨,不再计较。”
“我不信!”
“好,你信也好不信也罢,一命抵一命,秦卿卿不是已经死了吗。”
妖狐读懂了他的话,心下迷茫蔓延,秦卿卿已经被她弄死了,她日后还想做什么,她还能做什么。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可小落,她不应该死的……
宁昀斐长嘆一口气,疲惫的走出大门,冷风徐徐吹到他身上,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感觉有些熟悉。
好似,他以前经历过一般。
“三师兄,你终于醒了!”
陆炫之看着床上悠悠转醒的人,激动的说道。
这都昏了快一天了,终于是醒了。
众人挤恰恰的站在他床边说道:
“三师弟,不就是几瓶丹药吗,至于吗?”
“是啊,师兄你这么厉害,一定很快就可以练回来的!”
“师兄你消消气,师父说只要你不生气,就送你新炼丹炉!”
“师兄你赚啦,师父这么抠门的人,还主动送你东西!”
“小师弟终于肯下山转悠了,这是好事啊!”
“大气一点,三师弟。”
几人你一言我一句,听的李苏木红了眼,整个人都快炸掉,“没去你们那儿拿东西,你们当然无所谓了!那可是,那可是我全部家当!”
“不好了师兄们!出大事!出大事了!”
八师弟慌张的推门进来,看着一圈师兄都在,心想那就直接一并说了吧。
还省事了许多。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大师兄好奇问道。
“我转了一圈,发现师兄们的屋子,都被九师弟洗劫了!”
“什么?!”
“你说什么?!”
方才还在心平气和说教李苏木的众人,气的原地昏厥无一幸免。
只有李苏木开心的放声大笑:“哈!哈!哈!活该!九师弟会办事!等他回来我要好好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