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后,宁昀斐发现裏边除了个床榻外,还有个摆满了糕点的桌子。
他怎么可能会放过!
梦裏就梦裏,梦裏吃也爽!
他不客气的拿起一块往嘴裏送去,终于一块吃完宁昀斐在嘴裏咀嚼着,还没咽下就被突然停下来的轿子一晃。
“咳咳咳”
呛的他握拳直直锤着自己胸膛,专註咳嗽的厉害,就连身旁站了人也没反应过来。
那人一边拍着他后背,一手为他递上茶水,直到宁昀斐喝了水缓过来后这才发现,什么时候又上来个人?
他循着那为他递水的手想上看去,那人着一身纹着仙鹤的白袍,脸上戴着银制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和薄唇。
男人任由他看着,他的目光温柔专註,仿佛在凝视自己的心爱之人,只是眸中带着些许担忧与忧愁。
他拍着宁昀斐后背,轻声问道:“要再来一杯吗?”
宁昀斐如同被蛊惑一般,神志不清的竟点了点头,“好……”
男人侧着身子拿起桌上的银壶,往杯子裏倒水,让宁昀斐凭生觉得,这一切都美好的如画卷那般不真实。
男人见他呆楞的看着自己,忍俊不禁的勾起唇角,低沈好听的声音穿进他的耳朵裏。
“本座在想,既然你自愿回来了是不是就不跑了?”
一句话问的宁昀斐莫名其妙,二丈和尚摸不到头脑,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什么时候跑过?
他也是今天第一次来的好伐!
这哥们不会脑子不清醒了吧?
“呃……”宁昀斐干笑两声,“这位哥们…啊不是,这位仁兄,我们素不相识你不是认错人了?”
男人听到他迫切的想跟自己撇清,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宁昀斐,你别得寸进尺。”说着将那还未给他的茶杯,摔了出去。
杯子磕在轿子的柱子上破碎,裏边的茶水也在地上形成一摊水渍。
男人明显发飙,宁昀斐也有点恼火了,“你这是干嘛!本少又不是吓大的,说不认识你就是不认识你!有什么好撒谎的!”
两人周身的空气凝固了起来,宁昀斐坐在塌上不理他,男人则负手立在他面前。
哪怕气势凌人宁昀斐鸟都不鸟他一下。
最后还是败下阵来去哄他,“你说不认识本座便不认识本座罢了。”
宁昀斐:呵呵,那明明就是事实。
“你饿不饿?我听小四说他去请你的时候,你在吃饭。”
宁昀斐:呵呵,还真会请人,用剑怼人脖上请。
见宁昀斐还是不理他,男人放出大招,他嘆息一声说道:“本来本座打算教你茅山术法,既然你不想理本座,那本座只好再另寻良徒。”
嗯?茅山术法?
那不是道士捉鬼用的吗?
宁昀斐听的两只耳朵都竖了起来,瞳孔地震,震惊的看向他,原来国师还兼职是个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