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更多的还是焦虑,她何时才能清醒?要一直被灌迷药下去么?
在接下来的昏迷中,模糊的意识全是对未来彷徨。
这日,又从昏迷中缓缓清醒过来,却不知为何没有再被灌迷药,她缓了一会儿,终于睁开了眼。
四下一片漆黑,耳边是甩鞭声和驾马的叱喝声连连响起,因为马赶得太快,颠簸得她猛一下撞上木板。
身体疼痛感传来,却让意识更为清晰,发现她果然被关在一辆马拉车中,而且看这车密封不透光,人还可以躺在内,应该是一辆装衣物或货物的辎车。
不知过了多久,车晃荡了一下,停了下来。
心里猛地一紧,甄柔在黑暗中靠着车壁,紧抱双膝坐着,身上汗涔涔得难受,许是因为太过紧张,许是因为车厢太窒闷,她也不知道,只极力听着车外的声音。
这时,一个陌生的男子声音略带兴奋地道:“公子,我们已经顺利到司州了!”
司州!?
甄柔心中一凉,反应了过来。
是了,从冀州去徐州的路有三条,一条途经青州,一条途经衮州,还有一条便是途经司州。
青州和衮州都是曹家的地盘,唯有司州可以逃避曹家的追捕。而且过了司州洛阳,就是薛家地盘——豫州,那时陶忌便安全了,她也更不可能逃出去了。
想到这些,不由有些心灰意冷,她太过始料未及,陶忌竟真能从重重曹军手中逃出,看来如今只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车又行驶了一会儿停下,车尾的大门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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