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族长脸色也好看了很多,那些原本就临近西瓯,有着世仇的部族也可以趁此宣泄复仇。
光着膀子,一手持剑一手抓着一颗西瓯将士的人头。
“就想要问问,公子上次所说还作数否?”
旬义急忙回道。
公子的手段太过神奇,西瓯的数万人只怕坚持不了月余。
更多的将士来不及跑,便被冲来的秦军砍杀在地!
他们不是被驼越击退可吗?
驼越国主趁此刻立即下令。
这一路,或许需要数月之久。
嬴轩还是第一次亲自指挥这么大的集团作战!
他尽量将熟悉自己指令的禁军将士,以千将副手的形式分布在整个大军里。
他们才真正体会到,与这样一个时代巅峰的庞大帝国对抗,是多么让人惊恐之举。
在雨滴与雷声的掩护下。
大眉听了很是不满。
若是不沿着水边,直线又有太多无人密林,稍有迷失就再也走不出来了。
“今夜!他是不是就能带人打到我西瓯军营?哈哈哈!”
告诉这些人,只要不违反大秦律法,就无人会动他们!
项羽并没有参与,将这种事都交给了项伯。
“从此以后,只怕他们再也不敢渡河!”
云层厚重,阳山关营地,一名叫做大眉的守军打着哈欠。
西瓯中部的群山,真能将大秦死死挡在外面吗?
此刻他已是恨不得,立刻看到秦军溃败的景象。
话虽这样说,但都九次了!连续九次都是。
恭敬行礼后,支支吾吾的开口说道。
毕竟是跟随项氏一路走来之人。
“可这样,西瓯便会进入五岭之中了!”
其中一人甚至还开口疑问。
“你所言可是真的?”
“让他们守着五岭那等地形,我们还是无法将其清缴干净。”
“这老天干嘛总跟我过不去!”
副将们再次倒吸一口凉气,公子当真是将敌方所有行动全都算到了!
“是啊,那桀骏还说,要小心那大秦的长公子!其心计深不可测!”
“轰!”
就算大秦能在十年内横扫六国、威震宇内又如何?
直接带人冲向了东侧五岭山上!
身后的惨叫毫不停歇。
还每次都被淋的不成样子,南越的天气衣服洗一次半个月都难干。
密密麻麻的秦军正不断从南方涌来。
说不得自己还没打到布山证明自己,公子便攻了过去。
“让那些越人看看,没有地势险境!”
“没错!事到如今,此战已成定局!”
嬴轩没有开口,常林就接话道。
他们意识到了这一点,纷纷开始拼命的拍马屁。
刚想完,一道雷声炸响。
雷鸣照耀下,族内守卫浑身滴着雨水。
短视的他们,甚至直到此刻都认为,大秦不会再向西攻去。
加上常林的三万人,此刻潼溪关已是聚集了十万大军。
他胆颤心惊的加速向东跑去。
如此恐怖的一幕,让他们心惊胆裂。
将士们皆是满脸怒容,甚至恨不得回头攻打西瓯。
“真的下了!大家看到没!大眉轮值又下雨了!”
这驼越国主是真敢啊!
竟然敢放近万秦人过河?
惨叫应声而起。
“潦东郡~东北方向数十里~东胡!”
“他们要是敢从阳山关走出向西撤离,就正合我们心意!”
西瓯大军没有明显向西撤离之前,众人就不得暴露。
“就说秦军已被击退,西瓯君可安心坚守北方!”
怎么可能?
整个营地南门几乎在一瞬间被漫天落下的弩箭清理干净。
只是将消息传递后,立刻转身离去。
“敌~敌袭!敌袭啊!”
“诸位,这看任嚣是否看腻了?”
就在他忧愁之时,那一直跟随在大军中的旬义却忽然求见。
“我们那的疾医说过,就是缺盐的症状!”
顿时皱起眉头,强大的气势,吓得旬义浑身哆嗦。
雨水哗啦啦啦的开始滑落。
自己则在思考天亮后怎么继续向西前进。
但起码将压抑的怒火引导了出来。
项羽咬牙,他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
展开地图,皱眉思虑,明日渡过溱水后,就是四会。
为首的秦军甚至因为嫌弃雨天甲胄太过沉重。
安排过后,旬义急忙感谢,心满意足的带着百名将士,押着十数石粗盐开始了北上!
此时,大军已经清理完了战场。
满心疲惫的大眉很是厌烦。
“等沈旭绕后,切断了他们的粮草,这些人便是待宰羔羊!”
而且这里粗盐极多,征收一些也费不了多少时间,万一成了不仅能削弱东胡,还能满足公子培育良种的要求。
正在犹豫要不要阻拦,就被副将下令不得轻举妄动。
溱水西岸。
嬴轩却是毫不在意,面带笑容的反问了一句。
夜空微风阵起。
“来人!”
项羽纠结该如何选择,若是想走直线,就必须要找到可靠的认路人才行!
“一个十几岁的无知稚童,如何能与国主博弈!”
想法设法跟他错开,搞得他想找个能闲聊的人都没有。
“今日一计重创秦军!”
他们是从哪来的?
没人能给他解释。
他已经穿了十天的湿衣服了,原本黑皮肤,现在都泡发白了!
译吁宋正忍不住大笑出声。
“完全足够我们赶去将其歼灭!”
一旁的将士无聊,看着逐渐刮起的大风开玩笑。
身后的那些族长此刻也反应了过来。
项羽一愣。
“如此好实现他建国的霸业,实在是内心歹毒,防不胜防!”
那几名驼越人并没有进入西瓯营地。
“嗯!没错!”
那里也没有多少越人守军,拿下后就可以沿着离水一路向西。
“绝对为真!那东胡之人拍着胸脯给我比划的。”
“怎么一到我值夜就喜欢下雨?”
四周的将士们也是一边找附近的地方躲雨,一边哈哈嘲笑着大眉。
再这样下去,他觉得自己迟早会生重病。
“如此攻下了潼溪关,那阳山关的西欧人岂会快速撤离?”
副将们并没有多疑,只是以为这是公子掌控大军的一种方式。
一阵沉闷的响声传来。
都潦东郡东北了,哪还会有东胡的部族!
……
只要一建国,自己便可名留青史,流传万古!
当西瓯人在同等条件下面对了大秦的铁骑。
“放他们进入五岭,有何不好?”
“大眉,你看,还真是每次一到你值夜就下雨!”
压抑许久的秦军,好似狼如羊群。
坚守了数月的西瓯大军在被疯狂的屠戮。
鲜血混合着雨水,化作一条血河,顺着阳山关不断流向北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