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秦之使,人人皆可诛杀,我大秦子民,人人皆可欺辱!”
没人想到。
他们在记仇、报复。
“本王之功绩,还达不到那种程度。”
“楼兰王。”
甚至不自然的怀疑。
……
到了这里,狄仁已经浑身有些冒汗。
不用想,右谷蠡王此举一定是为了让自己坚定共同攻秦的心思。
接着,不等狄仁开口。
而这一切,都在逐渐实现。
自己不再是那个轻易可以被欺辱的楼兰王了。
而此刻,在那西域。
于是大笑一声。
如何做才能反抗,才能将即将会到来的噩梦斩断。
“打下一片安定的天地。”
看到这一幕,狄仁激动的抓住了一旁的扶手。
他要去见一个人。
但后方,那联盟军的将领们却是面色惊讶。
总觉得好像做梦一样。
若是他会怎么办。
狄仁率领二十万大军,终是来到了乌孙。
连右谷蠡王都略微愣了一下。
和上次一样,以属下自居。
“更是深受那大秦长公子嬴轩的推崇。”
右谷蠡王嘴角翘起,神色莫名。
手掌逐渐握紧。
同样,他再也没有选择。
疯狂的缠绕着他。
他知道,他怕了。
此话更是说的漂亮。
“怎么样,我学那大秦长公子学的像不像?”
狄仁就立刻下车。
狄仁回身,看了一眼满脸惨白的狄青。
自己到底怎么了?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再也不是那个无所畏惧的胡人第一战将。
随后哈哈大笑。
如此志得意满之时。
右谷蠡王那夸张的语句。
冒顿眼角眯起。
难不成真有什么事情?
狄仁略有慌乱的抬头问道。
“楼兰王当真不知?”
身侧右贤王终是得到了一个勉强能算上的好消息。
但还是沉浸在对秦人的恐惧之中。
可右谷蠡王就是说了出来,还是当着如此众多将士的面。
他内心不断的交战、矛盾。
那自己就还是胡人的英雄,还是那个战无不胜的胡人第一神射手。
右谷蠡王接连的发问,让狄仁有些打颤。
若是单于也同意了自己做替罪羊怎么办?
若是他们全都是一伙的,为了稳定胡人现在的权力结构而牺牲自己。
那自己的妻子怎么办,儿子怎么办?
妻子能独自将孩子养大吗?
自己没有兄弟(匈奴习俗父死娶庶母,兄死娶嫂),她会再嫁吗?
狄仁也有些懵了。
这世间又有谁能做到这种奇迹。
只用了十天便让这位,本高高在上的蠡王。
如此尊敬,如此客气的出城迎接自己。
“说楼兰该死,杀那使者之人更是当受五马分尸、九族焚鼎之刑。”
转身坐回殿内王座之上。
怪不得,怪不得那秦人就死盯着自己。
“放心!”
怎么都消不掉。
便已经能看到,门前密集的人群。
自己明明永远忠于胡人,永远忠于王庭的啊!
兰林剑摇晃脑袋,似是想要将这个恐怖的,与他身份毫不搭调的想法甩灭。
他丝毫没有忘记,在嬴轩的长刀贴近他脖颈处时。
兰林剑不知道。
“即是如此,我们就先行入城。”
可孩子却只是双眼瞪大,看着他。
他不是傻子。
右谷蠡王就摆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楼兰王心怀子民啊!”
“那个使者身份及不简单。”
是应当被鄙夷、被唾弃的。
他做了这一切,不可能最后还是看着自己就这样死在龙城。
这一刻,他的内心是骄傲的。
可紧接着,他就忽然想到。
他不能死,起码在儿子长大之前,他不能出事。
右谷蠡王才接了一句。
身侧的狄青也忍不住抬头与狄仁对视一眼。
那是右谷蠡王亲自出城迎接。
但却也更加害怕失去。
兰林剑在支脉之中,小时候便遭受过欺辱,深知那种痛苦。
他不敢与嬴轩所率领的银甲骑兵正面对战。
“楼兰王此举当真雄壮!”
秦人的银甲根本不是普通铁器。
“不比头曼单于一统草原、始皇帝一统南方大地帝的功绩差啊!”
那项羽一人冲杀大军之内,犹如砍瓜切菜的模样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右谷蠡王神色冰冷,满含杀意。
有些慌乱的问询。
随后又是一伸手,客气的请狄仁一同入城。
秦人的大军,没有撤离河南地的迹象。
他可不会傻的认为,仅仅这样就能让手握十五万铁骑的右谷蠡王降低姿态吹捧于他。
自己已经不同与往。
右谷蠡王却是低下头,看着狄仁继续开口说道。
话语说完,双方纷纷入城。
当时那么多人,就只杀楼兰大军,果然是在针对楼兰。
龙城。
那可强了一倍不止。
他回身,妻子不知合适,抱着儿子站在了门前满脸心疼的看着他。
他还有匈奴这个帮手。
冒顿面无表情的点了下头。
只要他们能兵临城下。
兴奋的不能自已。
“大秦三郡并未能攻入城中。”
如此笃定的话语,到是让狄仁慌乱了一下。
这是右谷蠡王在帮自己加快掌握军心的速度。
“你到底干了什么!”
狄仁虽然知道右谷蠡王此刻的用意。
冒顿心思谨慎。
但也有一万有余。
兰林剑独自一人站在龙城的月光之下。
“属下是当真不知啊!”
唯独狄仁。
兰林剑想着想着。
这些精锐将士,也很可能是一样的结果。
他回身看着自己身后无数骑兵大军。
回过神来。
一个选定他进入这个深渊的人。
这些精锐,面对银甲并无优势,可面对秦人境内半民半兵的普通守军。
看着狄仁戏谑的说道。
轻声说道。
甚至他们还涌向了西域。
“此刻,大秦东侧确实空虚至极。”
若是左谷蠡王回不来、若是冒顿回不来!
冒顿率领前锋,站在高处。
狄仁竟还是能屈能伸。
兰氏族长会为自己拼命争斗吗?
兰林剑知道,不会的。
更是快步上前迎来。
那还会有谁去怪罪自己,去追责自己。
“从未有半点逾越之举啊!”
让在场之人都是瞪大了眼睛。
“那长公子觉得此人是个英雄,是秦人血性的象征。”
所以在那之前,他必须要压上自己的一切进行一次豪赌。
这一句,再次将狄仁的身份,拉回到下属的地位。
立刻出言道。
他远远还没达到这种资格。
兰林剑挤出笑容。
怪异的话语让殿内所有人都傻在原地。
“楼兰王当真不知此事?”
右谷蠡王怎么还是这副态度。
而是西域二十万大军的盟主。
为楼兰王摆出了最高的礼遇。
自从左谷蠡王离开后。
同时,也是一个布局这一切的人。
而右谷蠡王却十分奇怪的,丝毫不在意。
面容一正,对着将领们下令。
最后则是神色一狠,抬头看向右谷蠡王。
“那就将他宰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