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提出的?”
常安默默的没作声,算是间接承认了,后又苦笑道:“尝试了一下被甩的滋味。”
孟斯鸣明白了常安话裏的意思,没有搭腔,随后转移话题问道:“那你现在过得好吗?”
孟斯鸣最关心的还是他是否找到了令他心安的生活。
常安点点头肯定道:“没有压力,不会恐惧。”
得知常安过得很好,孟斯鸣心裏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心情轻松了许多:“那就好。”
常安也问了下孟斯鸣的近况:“你呢?和朱茉交往得还好吗?”
孟斯鸣立即理解到常安身在日本,获取国内新闻有地域差:“早就分手了。”
常安微微有些惊讶:“我看新闻裏你们两个很般配,我以为你会和她有结果。”
“这件事很覆杂,有机会慢慢说给你听。”
常安点点头,没有追问。他叫过服务员,点了几道店裏的招牌菜,并破天荒地要了几瓶酒。
“你学会喝酒了?”孟斯鸣记得他以前滴酒不沾。
常安说:“刚回日本的时候经常借酒浇愁,古人说借酒浇愁愁更愁,果真没骗人。”嘴角慢慢扯出一抹苦笑,似乎那段感情仍旧是他心中无法抹平的伤。
“常安,你……”孟鸣不知如何回答他。
“但后来,新助出现了,他对我很好,陪我慢慢走出痛苦,酒也渐渐戒了。”他把倒好的酒递到孟斯鸣桌前,“可是后来,他又喜欢上了别人,……现在彻底戒不掉了。”
孟斯鸣倾身,心疼道:“常安……”但他除了轻呼他的名字之外,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语。
“不提了,也许这就是我当初伤害你的报应吧。”常安打断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
孟斯鸣想了一想,还是决定向常安解释一下那年机场的事:“当年狗仔曝出了我与同□□往的八卦,但还不知道对方是谁,为了保护你我只能那么做,如果我们一旦上了飞机,他们日本分社的人就会堵住机场,到时候人在异国他乡恐怕更加难以脱身,所以我只能在国内躲开他们。对不起常安,当初把你一个人扔在机场。”
常安点头:“分手后我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你当时的选择。你没有对不起我,恰恰相反,是你一直在付出,我一直在逃避,与其说你伤害我,倒不如说我伤害你更多。”
孟斯鸣摆手道:“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常安把服务员端来的饭菜朝孟斯鸣推了推,结束了刚刚的话题:“担心你吃不惯日料,我专门找的中华料理店,不过味道不是很正宗,凑合吃两口吧。”
二人的晚饭慢慢悠悠地吃了一个多小时,期间上了一天保育园的小纯已经累得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待到分开时,孟斯鸣见常安拎了一大包保育园的生活用品,根本腾不出手再抱小纯。所以他主动提出让小河先去酒店,他则送常安回家。
已然五十多斤的小纯抱起来还是有些费劲的,不过幸好常安的家就在饭馆附近,十几分钟便到了。
常安打开门将抱着小纯的孟斯鸣领进去。孟斯鸣轻手轻脚地把熟睡的孩子放到床上,又细心地帮他盖好被子后才蹑手蹑脚地出去了。
常安自冰箱掏出两瓶果汁递给孟斯鸣,请他坐下。
孟斯鸣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小小的一居室,布置得极为温馨,餐桌一侧墻壁上还挂了许多他与小纯的日常照片。
“斯鸣,过来坐。”
孟斯鸣把眼睛从照片墻上移开,坐到常安身侧的另一张沙发上。
宁静夜色,只有一盏橘色的线灯照明,常安深深望着孟斯鸣,似乎有许多话要说。
孟斯鸣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清咳了几声没话找话:“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常安说:“你倒变了很多,明星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样。”
孟斯鸣笑道:“都是包装出来的。”
常安说:“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自从我离开后,娱乐新闻中很长时间都没有你的消息。”
孟斯鸣拇指摩挲着微凉的果汁瓶,缓缓地说:“那件事被爆出来以后,我被雪藏了2年,直到sam帮我接了《尘埃》后才得以覆出。”
“你果真因为那件事受到了伤害。”常安声音低了几度。
可此时此刻的孟斯鸣早已将那段记忆带来的不快抛得一干二凈,随即开解常安,道:“可我一点也不后悔,包括现在,如果让我再选择一次,我仍旧会遵从自己的内心选择我想保护的人。”
常安小心翼翼地猜测道:“那你现在有了新的想保护的人吗?”
有吗?孟斯鸣问自己。他凝视着面前一如既往温柔谦和的常安,想从自己心裏找到一丝与他重逢后的悸动,但他发现,此刻自己心裏除了有一丝丝与常安久别重逢后的喜悦之外再也没有了任何心动的信号。
思及此,他开口说道:“不知道。”
常安猜道:“不是朱茉?”
孟斯鸣笑着解释说:“我与朱茉其实是协议绯闻炒作。《尘埃》上映后,那件事情一直没有平息,sam为了打消观众的疑虑,建议我与女演员炒绯闻,对象就是朱茉。”
常安拿起手机,孟斯鸣猜他应该是在搜新闻。
果真,他举着手机屏幕难得八卦:“后来她出轨了?!这岂不是背弃了你们的合约?”
孟斯鸣哈哈笑了:“这件事情更覆杂了,朱茉偷偷录了我们之间谈合作的录音拿去找江北,威胁江北与她谈恋爱,好获得盛星的资源,哦对了,这个你不知道,江北是我老板的儿子,盛星的太子爷。”
“后来呢?”
“后来她被江北摆了一道,你看到朱茉出轨的新闻就是江北瞒着我一手策划的。”
“江北,就是那个……”
没等常安说完,孟斯鸣就连忙点头,嘴角止不住地上扬,露出曾经的少年开朗:“嗯,那个你曾经的假想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