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望城堡裏的公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这个月,
这两个人想方设法的赚钱。
徐忠的官司不知道现状如何,他们也不去关心,但他们也像之前说好的,
徐忠提供了录像。小姑娘可怜,
gp车队秉承着人道主义进行了一部分医药费的资助,倒也让夏千沈他们省了一笔。
其实gp这么做,
说到底还是希望夏千沈回心转意,但夏千沈表示——啊?你救助肾衰竭小女孩,
不是为了积德吗?少跟我在这道德绑架。
叶哥给他们介绍的另外几家汽配店也在这个月一一跑了一遍,
其中有几个钟溯以前也认识,
很多配件没收太贵,
但尽管如此,
毕竟他们要改的是一辆s级赛车,
最后把夏千沈和钟溯基本掏空了。
钟溯留给景燃的三十万被夏千沈压死了不准动,夏千沈的柯尼塞格也被钟溯压死了不准卖。
两个人就跟较上劲了似的,摩托比赛、圈速、场地,虽然钟溯也有赛照,
但跟夏千沈比起来熟练度还是低了,
不过这个月两个人横扫了俱乐部私人比赛的第一第二,
赛车的锻造曲轴和序列式四驱变速箱有了,防滚架和电源控制系统也有了。
就在他们付掉七万块的剎车盘片,
弹尽粮绝的那一天,
钟溯忽然买回来7组轮胎。
他动了之前夏千沈要他「压死」的三十万,因为景燃开颅活检后,是良性肿瘤。
这个消息无疑让两个人卸了一大半力气,
得知这件事的时候,
赛车配件买齐了。
如此,
距离站点赛前一周,叶哥把汽配城店裏的仓库借给他们改装赛车,但问题又来了——
“赶得上吗?”叶哥问,“一礼拜啊,改出来了还得调校,还得试车,还得搞维修车和其他备用配件。”
夏千沈和钟溯这阵子顾不上穿衣打扮,夏千沈身上是钟溯的格子衬衫,钟溯的t恤中间一个硕大的史迪奇,是夏千沈的。
“赶不赶得上都得赶,调校……能点着火就行,试车到了沙鲁裏山再试。”夏千沈说,“车架呢?”
“一会儿送来。”钟溯走进仓库,把工具箱搬出来,“我们得先找个地方装拉力胎,叶哥店裏的装胎机装不了。”
叶哥跟着点头,“不是哥们不帮你,拉力胎实在是太硬了。”
这个夏千沈可以理解,眼下还有更麻烦的事,他俩没有维修队,唯一能援助他们的就是叶哥本人和叶哥店裏的几个员工。但他们平时顶多也就修修家用车,比如发动机敲缸啊,卡钳磨损啊……
所有配件到齐后,他们在仓库草草吃了个午饭,然后安静地等着车架。
“哪来的车架,多少钱买的?”夏千沈问。
车架是钟溯买的,钟溯那三十万也花得差不多,得留点去站点赛用。
钟溯说:“翼豹的车架,没多少钱。”
09号斯巴鲁翼豹,夏千沈愕然地看过来,“不是报废了吗?”
“是废了,但毕竟是碳纤维车身,gp正好卖废配件卖给叶哥的朋友,我就买过来了,这会儿在做修覆,下午三点送来。”
夏千沈一时有点百感交集。
三百万的改装赛车,临到最后竟然沦落到二手汽配店。
“我们这赛季要把gp车队给压死。”夏千沈捻着手指,“我们要拿年度冠军。”
——
这一周,几乎所有时间都是在叶哥的仓库裏度过的。
灰扑扑的二手配件,有些东西还得先把上面的泥土刮掉。
他们两经常忙到夜裏,叶哥和员工们下班后还在改赛车,每个配件都亲手装上去,颇有一种「自己装的赛车就算路上散架了也是活该」的莫名的英勇感。
把一堆配件慢慢组成一辆车的成就感非常大,两个人在暗无天日的仓库裏从天亮忙到天黑,再骑着摩托一起回家。夏千沈有天直接在后座抱着钟溯睡着了,第二天钟溯用捆轮胎的绳子把夏千沈绑在自己腰上。
后来夏千沈觉得这样很容易被交警误以为人口//拐//卖,打小就聪明的夏千沈想了个办法,他让钟溯把衬衫反着穿,他从衬衫裏面抱住钟溯,然后在钟溯身前,用绳子捆住手腕。
当钟溯骑在摩托上,看着自己腰上被麻绳固定的夏千沈的手腕,然后把反穿的衬衫盖住他手腕。
总觉得有哪裏不对,但又说不出来究竟哪裏不对。
不过很快钟溯就明白了到底是哪裏不对——他当晚便梦见被捆住双手的夏千沈,只是地点,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