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执念?
桑落看见沈言就立刻去泡了一壶栀子花茶。
倒在白玉茶杯后递给她。
神棍这裏所有的茶具都是玉的,纯玉,不会夹杂一丝金属,哪怕是金银镶边都没有。
他说过,玉可通灵,阴阳皆可用,来无相馆的客人,除了凡人,还有灵魂,所以所有的茶具全是玉质。
沈言拿起茶杯,突然想起文小满用栀子花茶骗自己去后备箱,她怎么就相信了?现在才想起来,栀子花茶一直在酒店房间裏。
神棍看着她轻声说:“既已成愿,就走吧。”
沈言闻言轻轻点头,喝了那杯栀子花茶起身朝神棍深深弯腰:“谢谢您。”
神棍摇了摇头:“有些事是缘分,倒也是少有人,活着和死了都能到我这裏。”
沈言摇头:“请您别这么说,我知道,世上哪有那么多事都是缘分,即使是缘分,也是需要人去配合。”
就像她和文小满,能重逢,能再见,总该是有缘分的,差的那一点,是他们自己。
沈言继续道:“总该是您愿意才会帮我,谢谢您。”
神棍闻言,没有说话,沈言再次弯腰,随后转身准备去她该去的地方。
神棍突然开口:“他以为你的执念是和他跨年。”
沈言脚步顿住,突然想起他去见过一次阿垠。
那些天他陪着自己试了许多都没有成功,所以去问阿垠了。
神棍看着女孩停住的背影:“他来的时候求我,哪怕用他的生命做代价,要我多给你二十三天时间。”
沈言微楞。
看着无相馆外刺眼的冬日阳光,刺的她眼睛灼痛,不受控制的聚集了眼泪。
她用笑容将眼泪压下:“他那么通透的人,还会做这么愚蠢的事吗?”
神棍问道:“那你呢?原本可以活到七十八岁,以生命为价换得一个愿,聪明透彻如你,为何也要这么愚蠢?”
沈言抬手,抹去了滑落至嘴角的泪,她往外走去:“不知道,也许爱情本就是愚蠢者才可玩的游戏。”
桑落看着沈言消失的门边,莫名觉着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