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站着不动的小老弟,秋刀也是个缺德乐子人,也添了一把火。
“我x,你们是真的狗!”
赤乌都被气笑了。
被自家教练和队友突然的默契安排得明明白白,他完全没有别的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
明明只有两大步的距离,他在三人的註视下,生生挪了老半天。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挨近天十,忐忑地低下头,“干嘛?”
“你……”
天十凑在他耳边说得尽量小声,以确保不会让在场的另外两人听到。
还好,声音小是小,赤乌是肯定听清楚了。
因为他的脖子、脸蛋和耳朵瞬间就像煮熟的虾似的,红得冒热气。赤乌本来只拥有一头树莓红的卷毛,但这会,他身体以上全红了。
乖乖!
这是说了啥啊?
威力居然这么大!
“什么大新闻?快说快说!”
等在一旁干着急的斗君像只闻到腥味的馋猫,兴奋地抢着追问。
“说个屁!”
平地一声吼,赤乌的心态炸了,头上的刘海都跟着他的大吼抖了两下。
他又羞又怒,红着一张白嫩的俊脸,大声质问天十,“我x,你tm的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相比赤乌的暴跳如雷,天十镇定得很。
“我说小帅哥,也没必要这么激动吧。素质,大家註意素质。”
赤乌真急了,话裏都带着唾沫星子。
天十嫌弃地放下喝一半的茶,从茶洗裏拿出一个新杯子,还热情地招呼在场的三人,“你们喝吗?”
梦之队的宿舍都是带内卫的双人间,面积还不小。
特别是天十住的大主卧,除了更宽敞,还有一整面的落地窗,光线和视野都更好。
天十的茶桌总共只有三个位子,他自己坐了主位,所以三人干脆都是站在一旁,谁也没坐下。
教练泡的茶看上去就很香,斗君老早就馋了。本打算尝尝,但另外两人都拒绝了,他也只好跟着摇摇头。
天十也没勉强。
给自己重新倒上一大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这才在他们热切的註目下缓缓开口,“我算的啊。”
斗君的耳朵明显竖了起来,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好奇的小眼珠在打哑谜的两人之间来回观望。
“教练,你到底算出了赤乌的什么秘密?”
“不关你的事,别问了!”
气鼓鼓地瞪了斗君一眼,赤乌又将视线转向罪魁祸首,又羞又怒,又凶又怂,“你不许多嘴!”
孩大留面。
就算没有赤乌的制止,天十也不会当众透漏细节,点到即止就差不多了。
“我预判了一下,赤乌最可能给我搞事情,就提前算了算他的bz。”
一听这话,秋刀和斗君立马默契地同时看向赤乌。没开口,但眼神灼灼,意图明显,想求个解释。
而赤乌,神色慌张。
bz推命这种东西,他之前多少也听说过。
但他向来相信科学,觉得这些封建迷信的玩意都是骗人的小把戏,根本不足为信。
但那是之前。
赤乌这会突然动摇了。
感觉全身都起了层鸡皮疙瘩,他头皮发麻,从心底觉得毛毛的。
所以,赤乌的声音已经没了之前咄咄逼人的气势,压着火气,还透着害怕,“我x!不是,我都压根不知道我自己的bz,你又怎么知道的?”
“根据你生日推的啊,这一不小心不就推对了嘛。”
天十是笑得云淡风轻,但这话落在三个队员的耳朵裏,却重如炸弹。
瞬间刷新世界观!
“我x,这也行?”
三人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默契度直接拉满。
天十笑而不语。
每个人出生时的年月日和时辰,就是一个人的bz。
天十本就擅长推衍各种阵法,算个普通人的m盘简直是用青龙偃月刀杀鸡。
昨晚,天十先在赤乌的猹瓜找到他的生日,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出生时辰,但根据他的各方面现状反推一下完整命格,完全是小菜一碟。
明明人挺多的房间,突然就陷入了可怕的安静。
三个人面面相觑。
当然,最惨的还是赤乌。
被抓住小辫子,他委屈巴巴地哭丧着一张小帅脸,双手交插地摩擦着自己的胳膊,又生气又害怕。
几个人年轻的时候没点黑历史?
他可从来没和身边的队友细说过,年幼无知时那些不堪回首的恋爱史。
太丢脸了!
说出来得被笑一辈子!
这比直接给他一刀还难受!
“我tmd没事瞎好奇什么啊?我要是不好奇,就不会被教练扒光秘密。就算被他扒光秘密,只要自己不知道,就可以当作没被扒……”
此时此刻,赤乌不禁在心裏虔诚地忏悔。
他整个人焉焉的,像个无处可逃的囚徒,只能被迫接受天十的审判,“那你还算出了什么?那我现在不就像是在你面前果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