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念啧了声：“好，相信我没错的。”
说归说，还是要劝上一句：“那要是他吃这套，你不就亏了。”
谈烟一脸茫然：“成了就是我睡他，我有什么亏的，除非他不行。”
“行，你牛逼，我烟姐还是我烟姐，装了几年小白兔，差点蒙蔽了我的双眼。”
挑了三套性感的睡衣后，谈烟又购置了些护肤品等一大堆生活用品，全部装进新买的小行李箱裏。
大功告成，司机先送她回家取行李，谈柔已经在楼下等，朝她摆摆手，通过车窗将行李袋递给她：“都帮你打包好了，安心搬过去吧。”
“辛苦姐姐，”谈烟递了个飞吻过去。
“走吧，妈那儿你别担心了，先跑再说，我给你挡着。”
谈柔笑得灿烂，谈烟已经许久没见到她笑得这么开心，也跟着心情愉悦起来。
车子开了后，她给谈柔发了个消息：姐姐，可以开始倒计时了。
谈柔回了个问号。
谈烟低头打字：自由倒计时。
谈柔看到那句话，将手机攥紧在手心，隐隐激动。
她听到程媛在楼下发飙，大约是在给谈烟打电话，来不及收拾情绪，赶紧下楼。
果不其然，程媛下班回来后找不到谈烟，正对着手机一通狂按，气得在厅内来回踱步。
尹念知道分寸，等她咆哮完，才凑上去递了杯茶。
程媛看到是她，脸上的戾气减了几分，但很快反应过来，转头质问她：“你妹妹刚说去景淮妈妈的老宅那儿住几天，这事你知道么？”
“知道，烟烟和我说了，听说昨天的晚宴阿姨对她很满意，再三邀请她过去住也不好推辞。”
谈柔声音糯糯软软的温柔无比，态度也比谈烟好上万倍，程媛顿时消了气，但还有些顾虑：“那她去了住哪儿，和景淮一间么？”
“怎么会？”谈柔立马补充，“景淮自己有公寓，离他公司近，不回老宅住。”
程媛舒心了，招呼阿姨把降压药拿来，吞下两粒后抚着胸口：“烟烟要是有你听话就好了，这孩子就是个白眼狼，虽然回国后是乖了不少，但女儿是我生的我怎么会不清楚，她心裏根本没妥协，只是被我扣下了护照和身份证没办法，我就怕她一个任性黄了这桩婚事。”
谈柔只听不说，眸底却凉透了。
程媛嘆了口气：“也好，让她婆婆去管管她身上的戾气，也让她能明白我对她有多好。”
末了那口气没出完，还不忘补充：“妈妈是为你们好，没领证不要发生关系，女孩一旦婚前失了身，婚后就会被男的看不起，哪怕是未婚夫也不行，我程媛的女儿可都是清清白白嫁出去的。”
谈柔努力扯出一丝笑，强迫自己附和着点头，心裏只剩愤懑。
大清早八百年前就亡了。
谈性色变，催生却一点不含糊。
该被看不起还是会看不起，源头出在男人，责任却在女人。
她忽然觉得，最会pua女人的还得是女人，甚至有时候是最亲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