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我们和马德洛人互相理解,我是说,过去我对他们的偏见太多了,简直不敢想象,我现在和裏昂比亲兄弟还要要好!”
希尔古堡内,赫菲斯召集所有爵士,宣布他将迎战沃尔温。
爵士们互相交换眼色。
“事已至此,只能这样了。”一个爵士捏紧了厚实柔软的拳头。
“一切都是陛下在逼迫我们!”
“是啊……陛下想在海上称霸,我知道这是先王卡拉弗陛下的心愿,可他至少应该任用安达勒斯人把守沿海。陛下把钱都送到了卡莱曼,而那个海盗侯爵呢?到现在连一艘船都造不出来!”
“我听说他经常在酒馆裏撒金币,大把大把地撒。”
“就为了这么一个人,陛下强迫我们交税?”
“他还血洗了我的领地!我的子民!噢!奥尼在上!这太残暴了!我们必须制止这种行为!我支持公爵大人的决定!我们要告诉陛下,我们不是软弱可欺的omega,我们是安达勒斯的alpha!”
“可是……他毕竟是国王……我是说,他的做法是存在一些问题,可他毕竟是国王,是不是?我们有责任纠正他的行为,但如果向他宣战就太过了。”
“是呀,公爵大人,我们知道您母亲的死让您很难过,也许这让您失去了理智。向国王宣战可是叛国的行为。”
第二天早晨,希尔古堡所有的男爵们都收到了一份报纸。报纸上赫然印着巨大的标题:《反抗国王当然是叛国,但我们反对的是沃尔温,何罪之有?》
读过文章后,人们无不震惊。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就是圣朵拉学院的由来!为了选拔人才!”
“不仅仅是让人考取爵位,更是为了让能者即位!”
“听说沃尔温陛下——我是说沃尔温,连维拉森林都没进过,在训练场上的表现也不怎么样。”
“他从没有赢过贝尔殿下,哪怕一次!报纸上都写了,‘卡拉弗陛下曾明确表示,贝尔·威尔德曼殿下一旦通过侯爵考试,就让他成为王国的继承人。而卡拉弗陛下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就不幸去世。卡拉弗陛下正当壮年,此前一直身体健康。沃尔温却对外宣布卡拉弗陛下死于重病。其中蹊跷,可待考察’。”
“这件事太可疑了,听说他即位的时候手裏根本没有遗诏。”
“也许是因为卡拉弗陛下病得太突然,没有时间准备遗诏。”
“是啊,卡拉弗陛下可不知道自己第二天会‘死于重病’,是不是?”
“还有一种可能,因为遗诏上写的不是沃尔温的名字,所以他藏而不发!”
“不管怎么说,我都认为应该由贝尔殿下即位。听说他在北边直捣爱林迪的首都,福克斯将军和加威先生都曾夸讚他是绝无仅有的战争天才!沃尔温陛下——我是说沃尔温,他凭什么即位呢?”
“您太容易下定论了,我们还不知道这篇报道是真是假呢!”
“噢,您还不知道吗?”
“什么?”
“您真应该养成在早晨读报纸的习惯!”
“公爵大人早就把‘证据’贴在告示板上啦,就在波尔克城中心街!奥尼王国第三代国王贝勒夫陛下亲笔书写的《忏悔状》!早在神王奥尼的时代,就以‘能者即位’为标准选定王位继承人,第二代国王桑尼陛下就是这样被选出来的,只不过他凑巧是奥尼陛下的儿子。贝勒夫陛下在忏悔状裏承认,‘我烧毁了祖父神王奥尼的《忏悔状》,修改了传统,牧首们为我修改了奥尼教的教义,使我得以以世袭的方式继承王位’。”
“贝勒夫陛下是一个勇敢的alpha!”
“不愧是安达勒斯的alpha!”
“相比之下,‘另一位’是多么卑劣啊!”
“他未能名正言顺地即位,还屠戮人民!”
“苏蓬之子!”
“正因为他不是国王,才会这样对待人民!真正的国王永远不会把屠刀挥向自己的子民!”
“说得好!”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波尔克城中心街挤满了人,人们争相阅读告示板上的羊皮卷,传颂奥尼王国第三代国王贝勒夫陛下写下的字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