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暗示叶青行动起来,徐达直接一脚踩在了叶青的左脚之上,与此同时王保保也一脚踩在了他的右脚之上。
当然,他们也没用力踩,只是暗示性的缓缓施加力道。
叶青看了看自己的脚下,好好的一双银色云履,就这么被踩了两脚。
紧接着,他就快速一脚踩在他们的脚上,还缓缓的施加力道。
“你......”
徐达和王保保的声音很小,但表情却犹如吃着早饭,却要便秘。
片刻之后,叶青才放松下来,饶了不光彩的徐达和王保保二人。
吃过早饭之后,叶青也想通了!
人家远来是客,还是二位老哥哥的女儿,如果他一直这么不管不顾,一句话不主动说的话,反而还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正常的待客之道,还是不能有失的!
“徐小姐,梅朵小姐,你们在婉儿那里,还住得习惯吗?”
叶青坐得笔直,不偏不倚,时刻保持着和徐妙锦和梅朵拉姆之间的距离。
徐妙锦和梅朵拉姆,见叶青终于说话,也只是面露不易察觉的淡笑。
尤其是,她们昨天也通过沈婉儿知道,叶青偷画她们画像的小秘密之后,更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们有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但也不是那么的反感。
甚至,还有那么点喜欢!
徐妙锦淡笑着的点头道:“住得惯,婉儿姐姐,和二位小姐对我们都很照顾。”
梅朵拉姆也点头道:“妙锦姐姐说得不错,多谢叶大人关心。”
叶青点头道:“住得惯就好,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和你们的父亲会很忙,你们就和婉儿一起吧!”
“如果愿意的话,就帮帮她们的忙,管管我这里的账!”
叶青话音一落,徐妙锦和梅朵拉姆就果断的笑着点了点头。
紧接着,叶青也只是点头一笑,就让他们接着吃饭。
其实这在外人来看,完全没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很平常的主客交流。
可这对徐达和王保保来说,就是他们的叶老弟,在和女人相处这方面,取得了巨大的进步。
而他们的叶老弟,之所以有这样的进步,也多亏了他们昨天苦口婆心的教导。
要不是他们的教导,他们这位干啥都行,唯独这方面不行的叶老弟,还依旧不行!
也就在他们开始接着好好吃饭之时,朱元璋拿着一个信封就走了过来。
朱元璋忙坐回自己的位置,随手就把信件递到叶青面前道:“咱家妹子给你的信。”
朱元璋话音一落,徐达和王保保等知道这事的人,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
并不知道这事的朱棣和沐英,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
朱棣心中暗道:“娘给师父亲笔信?”
“还让爹当信使?”
沐英心中暗道:“母后给叶大人写亲笔信,还让父皇当信使?”
想到这里,二人的目光就瞄准了信件的封口。
朱元璋看着这俩,也跟着怀疑他的不孝子,也只是白了他们一眼。
一句‘连你们两个逆子也怀疑咱’,愣是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得出口。
而一边的叶青,则是看着封皮之上,那显眼的‘四川布政使叶大人,亲启’字样,陷入了沉思。
“封皮上的字,竟然是张猛龙碑字体?”
“这看似阴柔却有力的张猛龙碑,足以隐瞒她书法无力的表象!”
“我想,这里面的内容,应该是和她的身体状况有关吧!”
“......”
想到这里,叶青就斜着眼睛看着朱元璋道:“你的夫人写亲笔信给我,还让你当信使,这一路上你都没有偷看?”
“你就没有用小刀拉开蜡封,偷看完之后,再蜡封回去?”
朱元璋看着一脸怀疑之色的叶青,只觉得自己的人品,遭受到了较大的羞辱。
兄弟怀疑自己,儿子怀疑自己,臣工怀疑自己!
难道,他朱元璋在他们的眼里,就是这么不讲信用的人吗?
其实,他错怪叶青了!
叶青还真不是怀疑的,甚至可以说,叶青一点都不怀疑他在这方面的人品!
原因无他,
只因为叶青自以为,他已经猜到了信件的大致内容。
如果他猜测无误的话,这人只要看了这信件内容,就一定不会来到这里,一定会飞快的往回跑。
他现在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足以见得他根本没有偷看信件内容。
他之所以有此一问,只是好奇他为什么不偷看!
朱元璋并不知道叶青的真实想法,他只以为叶青也和这些人一样,跟着怀疑他。
朱元璋皱着眉头,用自证清白的语气道:“咱是这样的人吗?”
“咱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咱相信咱的妹子,她不论做什么都是为了咱好,哪怕是她不让咱看,也是为了咱好。”
“如果咱半道上偷看,不就是辜负了她的信任?”
对于朱元璋的回答,徐达和王保保还有毛骧三人,只是笑而不语,埋头继续吃饭。
叶青则是看着在那里自证清白的‘郭老爷’,也只是无奈一笑。
“你真该偷看啊!”
“你要是偷看了,就不是我出卖她了!”
想到这里,叶青也只是用笑话他的语气道:“不错,你是真够听话的。”
朱元璋一听这话,直接就不乐意了。
“听话咋了?”
“这叫做夫妻之间的信任,你个三十岁还没成家的单身汉,你有什么资格笑话咱?”
叶青没有说话,只是淡笑着点了点头,就把信件收入怀中。
朱元璋见状之后,忙瞪大眼睛问道:“你不现在看啊?”
叶青嘴角一扬道:“既然你家夫人不让你半道上看,自然也就是不希望你知道里面的内容啊!”
“我凭什么还要当着你的面看?”
“你自己不半道上偷看,怪得了谁呢?”
话音一落,叶青就开始喝这最后一口,养人的小米粥!......